“从那尸上看，那完全是被恶鬼啃噬成那样的。”顾文清，“至于你说的诅咒，从那尸上完全看不。”

“你的意思是——凶手是人，恶鬼不过是那人的杀人？”顾文凯皱起眉，“但是，既然能驱鬼杀人，那人上的诅咒不就多余了吗？听张知新说，那诅咒本就是能致人以死的。那凶手有必要一个人上下两个杀招吗？而且还是两个都不可能失手的杀招。”

“没那个可能。”顾文清上否定了周峻的猜测，“诅咒发作和恶鬼袭击，都是在死者死前发生的。诅咒是不会对尸有效应，而恶鬼则不会去攻击尸，即使有人驱使。”

“你叫什么名字？”

馆休息么？”

“如果——是有人驱鬼害他们呢？”顾文清提假设。

“在张知新那老告诉我，那人死前中了诅咒之前，我也是认为只是恶鬼索命，就跟之前我跟你在电话里说的那样。”顾文凯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而且对那些死者经过调查，那些死者或者的时候，虽然不算什么大善人，但基本都是没过害人的事情，就算是恶鬼索命，也不可能落在他们这样的人上。”

“所以说——事情为什么要得那么复杂啊？那凶手到底怎么想的？”顾文凯暴躁。

“稍等。”值班警员打电话问人去了。

“啊！在这里！顾文凯！”顾文凯还没抓狂完，就听到有人喊他，一回就看到办公室的一个同事探脑袋，对他喊，“顾文凯，外面有人找你！”

随后跟着顾寅踏大门，走到传达室的窗边上，那警员就绷着一脸严肃的表情，开问：“有什么事吗？”

“好的，少爷。”邵家没有问顾寅原因，知目的地后，便驱车朝着清镇的派所驶去。

“也许……那凶手不想给死者留下完整的尸？”周峻试着提猜测，“恨一个人恨到骨里，就跟鞭尸类的行为一样。”

“不，去清镇派所。”



顾寅抵达清镇派所时，顾文凯正跟顾文清和周峻聚在走廊尽，分析着那第七起残尸案尸上得到的线索。虽然是三个人凑在一起，但在讨论的也就顾文凯和顾文清，周峻基本只是旁听。周峻了多年警察，从尸上看信息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当凶手是鬼这个非常识的存在时，他这把好手就不怎么使得上了。

白天的时候，清镇边缘地带发生了第七起残尸案，主要负责人沈斌赶到清镇，整个搜查组驻清镇派所。因此，原本夜后就寥寥几人值班的清镇派所，到了凌晨快两的时间，各个办公室依旧有很多人忙碌着，楼里时不时地有人穿行来往。

驱鬼，那是一纵鬼之术，可以驱使恶鬼办事。那样被人指定杀人也就说得通了。

“顾寅。”

“我顾文凯。”顾寅扫了他一，开。

派所内这样张凝重的办案氛围，让没参与案的传达室的值班警员都忍不住绷了神经，原本已经是昏昏睡的时间，他依旧清醒万分。所以，当邵家驱车抵达派所门时，那值班警员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