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复挤回叶少思边，打开图册给他看：“这本图，还稀奇的。西域似乎也有通本传。”

“你等等——”贺长风哗啦一声，沾满痕的突然站起，就这么赤地从浴桶里走到地上，在书架上取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越往后翻，画的内容也越来越骨，那两个男偏偏用的姿势样甚多，一时半会，贺长风还翻不到最后，挑了几页比较满意的给他看。其中一个男吞着玉势的同时，后里还埋壮的，被摆成大张开的姿势，看不到后人的脸。

贺长风担心他受不住寒气侵袭，叫：“你别胡闹，地上凉，你寒。听话，躺在衣服上去。”

“除非你让我在上面。”

贺长风挑挑眉：“那些样，都是书上画得，我只是照着了一遍。你也知，我想你想了好久。”

贺长风弯弯嘴角：“自然是你的家，看我太可怜了买的罢。总之，这书现在架上，就是上天的意思。他让我看，我岂能不遵从？”

叶少思红着脸，想着既然走到这一步，索放开了顾虑和羞耻，拟图一醉，翘着角埋到底去吞吐他的。“哥哥……”

贺长风如痴如醉地望着他的侧脸，低声：“我可不让。你那次就说要我在下面，我答应你，就挨了一刀；万一我这次答应了你，好梦醒过来怎么办？……叶律之，我喜你，说什么也要握这场梦，再也不醒来啦——”

叶少思哑无言，声如蚊呐：“你……无耻！”

贺长风欣喜无限，嘬着他的结，间那堆柔的东西逐渐火，耸立而起。

叶少思将脏衣服撕碎了，捡了一条较长的碎带，绑在自己睛上，趁着贺长风不注意的时候挣脱开他，溜了浴桶，躺在地上不肯起来。

他话中满满的温情，叶少思心震，不舍地抚摸他那伤疤，沙哑：“但愿长醉不愿醒……算啦，不是真是假是好是坏，我都答应你，不在上面。你待我这么好，我亦要回报你的。”

“谁买的这书……”他嘟囔一声，恶狠狠说，“贺长风，不准学！”

额，亲昵地抱着他的脖：“一天到晚，脑里都是，唉。”

叶少思奇：“书上画的？”他可没有收藏图的好啊。

时间长了，闭气自然不什么用了。叶少思笑嘻嘻将从底钻来，凑到他怀中，朝他挤了挤睛，喊：“……哥哥，哥哥。我喜你。”

叶少思只消一，啊地叫声，立刻手捂住那本男间专用的，呸呸：“你从哪里翻来的！我……我可没买过这事！”

叶少思脸烧得要命，唔地叫：“不许看了！烧掉！”

书册被轻轻巧巧扔到了一旁，贺长风了他的耳垂，着气笑眯眯：“不再来一次么？”

叶少思虽看不见他，但亦能猜到他脸上是何担心的神情

贺长风住他柔的角：“嗯。”

“这么害怕什么？”贺长风挪开他的手，不满地指着图上雪白后着枚金灿灿铜的男，“你看他一脸享受，不知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