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唐小！”胡铁突然指着唐远叫起来，“你还老是骗长自己背不下诀，你连这机关暗都能得来，区区几诀你会背不住？”

与其说唐远是用脑记东西，不如说他更擅长于记忆。

唐远说着说着还委屈了：“我就是脑不好使，背不下书嘛，但只要带我一遍，我就能记住了啊……”

胡铁瞪：“——就是拼拼凑凑的事？”

那他怎么拼拼凑凑不来？平日里就是折个竹蜻蜓他都能折的弯七扭八的。

唐远竟是利用这暗，一路放倒了看守他的、看守地牢的士兵们，还没怎么惊起太大动静。若不是当时墨麒等一行人已经了牢房，说不准唐远当真能以一己之力，潜李家地牢，将自己的师父和楚留香他们给捞来呢！

通父母双亡的小乞丐，好像品行好，从未偷抢过东西，骨也算上佳以外，属下并未查到有关于他的其他信息。

那时候，谁会想到这个其实无足轻重的棋，居然会拥有如此细而巧夺天工的暗？

如此妙又细致的暗，附着在唐远的小短手上，简直贴合如同第二层肤，想来是担心孩安全的唐家爹娘给儿心打制的。

唐远挠了挠胳膊，将绑在手臂上的暗三下两下卸了下来，重新变成一堆不怎么占地方的小零件：“不、不是，这是我自己的……”唐远小心瞄了九一，觉得自己的小命好像光用暗保不住，还是说实话比较好，“这是我爹娘去世前，教我的。”

唐远冤枉地瘪了瘪嘟嘟的嘴：“我没骗师父！我真的背不住书……机关和背诀怎么能一样呢，机关就这样，这样，这样，”唐远的手指以一常人难以模仿的姿势，极其灵活地比划了几下，十分理所当然地说，“——不就拼来了吗？就是拼拼凑凑的事，很简单的……可背诀就不一样了，又不能酱酱酿酿就背得下来……”

唐家爹娘离世已有好些年了，唐远个也长了不少，当时还极为合贴的天工暗臂如今已的慌了，但好在功能未损，倒还能用。

唐远缩缩脖，心里怵九怵得慌，尤其是现在师父还昏睡着，没法保护他了：“我、我不知……我只知，我爹是个特别厉害的铁匠，我娘是个特别厉害的大夫，其他的我都不知……”

九冷冰冰的声音，重新回的气氛：“你是唐门的人？”

楚留香叹息着劝九：“罢了吧，九公。远现在才多大，他爹娘既然会带他去玉门关那么偏远穷僻的地方，多半是想掩姓埋名，自然不会对才几岁大的孩说这些事——”

楚留香看了胡铁一，对唐远说：“这是你爹娘留给你的？”

九冷凝的眸光

幸好当时唐远没拿这暗戳他。

古人说的果真没错，不可欺人少年时啊！

楚留香三两下就把话题带歪了，九却不会被带歪。唐远等于是他亲手送到墨麒面前的，却了暗这档事，岂不是相当于他九送了墨麒一个暗瑕疵——还是大瑕疵——的礼？

楚留香拍了拍还想再问的胡铁，叹：“莫问了，问就是自取其辱。”

胡铁想起自己平时是如何逗唐远的，不由地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