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寒：“你说什么。”

领大汉还真当李光寒是没听清，于是直腰杆，愣愣脑地放大声音喊：“我们是想去寻蓬山仙人的！！”

四个被枷锁绑在一块的汉，互相苦着脸对望了一会，领的那个人只得着：“我们……我们确实不是要去琉球，”他一看李光寒的脸，立慌声，“但也不是去白云城！”

领大汉气急，脸红脖地指责墨麒：“怎么你这个士一信仰都没有！我可是有蓬山仙人当真存在的证据的！”

在这一上，他确实认为李光寒说的没错。

这算不算误打误撞？那个拿着火筒的小兵，可算是一发□□就打赢了如今的江湖第二。

“李将军这话说的，好像你不是江湖人似的。”楚留香试探地。

他皱了皱眉，不打算再和楚留香他们废话，转回，继续审问那四个壮汉：“你们继续说。谁能跟本将军解释解释，以你们的资存货，你们四个航，到底是打算去什么地方？”

“那是对我南海那些普通渔民的。他们中有人迫于生计，不得不海，和你们又不同，自然不能罚的太严。”李光寒好笑地哼了一声：“而且，不用□□，能治得住你们？能治得住白云城的那些江湖人？你以为白云城那些没敢探的家伙们，是被什么东西打服的？”

李光寒：“……”

李光寒随答：“确实不是。我的枪法，是我家祖传的。我家世代从军，从未涉足过江湖。”

李光寒的脸果然不大好看，他的目光掠过楚留香、胡铁和姬冰雁，最终落到了墨麒上：“那个小孩，是你的徒弟？”

李光寒：“……”他被大汉如雷贯耳的吼声震了震，过了一会才说了句，“可笑。”

墨麒没看九和胡铁等人皱起的眉，反倒是颇为认同地认下了。

“我们、我们是想去寻蓬山仙人……”领大汉虚虚地慢慢放低了声音。

墨麒继续默然颔首。

墨麒知，李光寒讲的是唐远，于是微微颔首。

李光寒并不愧疚地：“满里禁航白云城，你私自航，就是犯禁。受此重伤，无怨他人。”

姬冰雁却忍不住这气，他如今可还呆在椅上呢，一双都像是在被刀剜似的：“那也不必上来一声不吭，就用□□打我们？恕我直言，我们还罪不当死吧？”

姬冰雁在同众人来之前，好歹也是查过禁航令的，那上面写的清清楚楚，犯了令被抓住的人所受惩罚只是监狱中呆到禁航令解除而已，甚至连罚金都不需要，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同楚留香他们一块窜？

——当然，这是李将军的标准衡量的。

墨麒：“无稽之谈。”

胡铁咂咂嘴：“难怪，我就说，怎么会有江湖人一听老臭虫的名号还能下得了这个手，看到长的浮沉银雪还有胆量开火的。”

李光寒意识过来，这些江湖人分明是在互相打着掩护，明地里无章法的闲聊，暗地里实则是在他话。

李光寒：“你带他去白云城，是为了让他领略剑意？”

领大汉急了：“是真的！蓬山仙人是存在的！”他的睛在提审室所有人上扫了一圈，惊喜地落在穿着袍、持着拂尘的墨麒上，“这位长，你肯定是相信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