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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康健确实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那个周凌不一定，派人盯着随时向我汇报。”

“好的。”周凌答应，孙康健也了。

“好的，我这就过去。”半个小时后，周凌已经坐在审讯室的椅上了，他的旁边坐着孙康健。

凌晨两十分。

这不时打断的询问方法，如果两人讲述的话是编造的，那么很轻易的就能发现。

关于这个猜测，胡可继并没有和那名小警员说。

“万一观察到什么呢，副局不是说了么，让我们认真。”说话的是穿着白上衣的人。

然后两人将事情从至尾讲述一遍，胡可继问得很详细，比如有没有上厕所，去过几次厕所，拿着咖啡杯的是哪只手……等等细枝末节的问题。

也许有人天生的记忆力好，但刚好飞机上发生了这么一件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案件，事情……会有这么简单么？

“额……”听了胡可继这番话，年轻警员因为自己的侦查能力不到家羞愧了。

“好的，谢谢你们合。”胡可继与两人握了握手，示意一旁的警员将两人送去。

——胡可继，副局长，他前别着的牌上写着他的名字以及职位。

“那我问你，你昨天门先踏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孙康健因为极度的不合，这一晚就在这里休息的，可想而知他并没有休息好，整个人都怏怏的打不起神。

室外等着的那名三十多岁的男人，是孙家请来的律师，孙康健的父母也在赶来的路上。

“副局，怎么样？”一名年轻的警员在两人去后迫不及待的询问。

“今天将你们两人叫来，是想确认一下那天的情景，能给我们详细的讲述一边么？”周凌现在面前坐着的男人正是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人。

“得了吧，除非你有透视。”灰短袖的男人这样说着，倒是没有再劝他，他自己伸了个懒腰“我先下去透……”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喂，老许人

周凌没有开灯，站在窗帘后面通过隙注视着楼底下的车。已经是第三天了，他一直有一被窥探的觉，今天，终于让他逮到人了。

“喂，人家拉着窗帘呢，你拿着望远镜瞎看什么啊？”穿着灰短袖上衣的男人对车内的另一个说。

“这……我不知。”年轻警员挠了挠“谁没事记这个啊？”

“当我醒来时，就看见你们了。”最后，孙康健这样说。

局的来电。

胡可继笑了笑，挥手让人下去了，然后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而此时的周凌，还不知自己已经被怀疑了。

“是！”年轻的警员立正“不过，我看那周凌合的，为什么说他有嫌疑呢？”

“你再想想周凌，刚刚我问他，给他们递咖啡的空务人员是不是左手无名指上有痦的那个，他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不是，是染了粉透明指甲的那个。指甲油的特征还比较明显他记住了倒没什么，而直径一毫米的痦却不是人人能观察到并且记住的，如果是你……你能观察的这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