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手温，被他扯了扯还合着在他手心蹭了蹭。

九濡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话往里面挪了挪，让黎柯坐在他边，直到黎柯跟往常一样，全都攀到他上，才如梦初醒般伸手了凑在他跟前的黎柯的脸。

“哎，我在，帝君，我好想你。”

暮海云境还是从前的样，就连桌椅板凳也纤尘不染，榻上的矮几雕刻着憨态可掬的小犬，是黎柯亲手打制的。九濡伸一手指，轻轻抚摸摆在矮几上的那云。之前黎柯耗费了不少心里为他烧制来，还未等它们冷却成形，二人便陷了那样的两难境地中。

黎柯看着九濡这一副将哭未哭的样，心里更是难过得要裂开一般，想起之前九濡修为尽失在境被他折磨时的往事，更是悔得恨不得让他也把自己的所为都给他再来一遍。

九濡正着云发呆，未曾注意门外有人声响动，后来外面人活动的声音大了他才反应过来，想着也许是喻武或遗在收拾院，便没有去看。

上，一便不见了。

“帝君，我对不住您，之前在境时我······”

即便是运筹帷幄的神帝，现在也不知这一来二回的究竟是何原因了，他倒从来不知还有不死之神的说法。

小黑鱼终于不再是原来黑黢黢看起来毫无灵的样，他的上开始有暗沉沉的光，可即便如此又如何，小黑鱼不知自己该怎么活了。

“知，帝君看。”黎柯撩开衣袍，“这印记是我醒来后才有的，先前我不知为何，后来我才明白，我就是和您并而生的红莲，后来死了，变成了那尾围在您边的黑鱼，虽

九濡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自己闭上睛再睁开时前的人又不在了，一直到黎柯走到他跟前，和他挤在一起坐着，还小声说了一句：“帝君往里边挪一挪，我想您想得，想和您挨在一起坐。”

“你可知为何你我二人经了如此劫难，仍能不死？”

黎柯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稍放了放，他自一方大泽中醒来，边是闭着和他牵手躺在一的九濡。

直到那人推开卧间的们，笑眯眯地问了他一句：“帝君醒了？可有哪里不适？”九濡猛地抬起，就见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正笑盈盈地站在门，抬要来。

九濡闭了闭睛，把自己的万般情绪都化作一气，轻轻叹了来，再睁开时，他伸手环抱住前的人：“不提那些，原本是我不对，回来就好。”

“黎柯？”九濡这时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眶里哄哄的。

他的心里一直惶恐着，生怕九濡醒不过来，又怕九濡醒了因为自己先前的那些荒唐事离他而去。

九濡缓缓睁开，看着前熟悉的帐，恍如隔世般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有醒过来。他没有以殉，黎柯也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坠，后来也不曾那样惨烈得自爆而死。

而今见帝君待他还和从前一样，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哀，曾经对九濡施加的伤害在他看来是不可原谅，他恨不得将自己碎了打烂了只愿帝君能消气，而帝君对他没有半分怨怼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小黑鱼疯了一般在他衰败枯萎的枝叶间穿梭、碰撞，像是要把他给他的元再还回去一般，可最终还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