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曹秘书好像察觉到我的误会了，角轻微地一扬，「你误会了，我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所以你不是要离开？」

下班后，我到酒吧里坐了坐，跟几个过来搭讪的人攀谈过后，很快就索然无味地到角落一个人喝酒，甚至懒得跟人谈。

他一脸莫名其妙，「你已经给了我钥匙，我不能在这里？」

所以我喝完一杯酒过后，还是决定回家。

租车在我家前面不远停下，我付了车资，蹒跚地下车，慢吞吞地走向那间空的屋。当我找钥匙打开门，才注意到屋内的灯开着，心中登时一震，匆匆走向客厅。

这个辞职的决定来得非常突然，但是他本来就是试用期的员工，甚至没有跟公司签下正式的合约，就算要离开也是毫无阻碍。我在下班前才得知这个消息，方小一脸莫名其妙地埋怨：「曹秘书到底在想什么？既然完了试用期，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直到他说这句话，我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被放了下来，整个

「你去喝酒？」曹秘书起，在我周嗅了嗅，微微蹙眉。

我沉默地望着他，良久，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到咙中仿佛被什么的东西梗住了，连呼都不太顺畅，过了很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嗓音涩地：「我回来了。」

「我以为你走了。你不是辞职了吗？」我轻声。

沙发上，一个年轻男人正在熟睡，听到我门的动静，才睡惺忪地睁，「你回来了？」

老王以及方小都不知，这是曹秘书在用行动表明意志，我发现自己已经笑不来了。他连离职都离得这么脆利落，甚至没有跟我说一声，就这样离开了这间公司，离开了我——当然，这也并不是他的错——我只是认为，他不该连一声都不说。

几个月前，我还相当享受于这样的生活，甚至满怀豪情壮志地告诉老王我要单一辈，但是到了现在，我突然发现，这样的生活并不是我真正想要的。也许这生活绚丽多姿，令人目不暇给，但是在这过后，本没有什么东西是能被我真真切切握在手中的。

「只喝了一……」我下意识地辩解，整个人还沉浸在不可置信的氛围当中，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他。

，又过了几天，夏天已经快要结束了，曹秘书的试用期也已然到期。据说在老王嘉勉他表现得不错，决定于下个月将他转为正职时，曹秘书语惊人地对老王说：「谢谢你的夸奖，王经理，我想我不适合这间公司，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

「那就好。」他不太自然地别开视线，「你也不是那可以毫无顾忌喝酒的年纪了。」他说到这里，好像发觉自己说的话有歧义，又补充：「我不是说你老……但你也确实该学着怎么让自己活得健康一些。」

「那是因为我不想在上班时间还要看到你，而且我觉得职场恋不方便。」曹秘书坦然地说，「我本来想跟你说这件事的，但是你今天一直很忙，不时间，所以我想等你回家再告诉你。」

她说到一半，看到我的脸，顿时颇识时务地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