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沉默了一会，然后抬看穆辞宿，“穆律师为什么总是说我好？其实不说，我也能过得很好的。”

“因为他们怕自己没法在小区里正常生活。当时警察第一时间就鉴定来了，这凶手啊，就在楼里。所以这帮人一句说不好，街坊就会互相猜忌，也怕那个不知名的凶手恨上他们，半夜来杀人。所以他们觉得不能说。”

“没这说法，你愿意来已经很好。之前你愿意作证就已经是救了曲家一家。曲茗和她的父亲都想谢你。”

穆辞宿叹气，“因为我真的觉得你很好。或许你的格过于忧愁善，但是你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善良。”

“不是这样的。”穆辞宿这次却摇摇，“因为你见到的人还不够多。”

“以后会变得很好的。”

“当然是抓住了，就是楼上那家对门的男人。”

穆辞宿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的听她说，等她说完才问她一句和曲家案无关的话。

这句话女孩听过很多，但是穆辞宿这句话，却让她有冲动，想要当成至理名言然后珍藏起来。

“我那时候要是没有闭网，看见消息就去警局就好了，这样曲家的那个女孩就也不会被骂成那样，也不会被人然后自杀了。还有徐大夫一家也是……都是我的错。”

“那凶手杀了八个人，他们就不怕自己……”

看她休息的不错，穆辞宿站起，带着她往病房走。

“！！！”女孩顿时睁大了。

脸都涨红了。

“什么意思？”女孩十分茫然。在她的概念里，涉及人命怎么可以闭不言。然而穆辞宿却告诉她什么才是现实。

“后来凶手抓到了吗？”

是啊，十几亿人，就算现在遇见的不好，以后也一定能遇见好的。

“为什么？”

“没有没有。是我不好，没有第一时间来。”她说着说着，就有想哭。她是真的在自责，觉得自己的不好。

所以这是在安她吧！

穆辞宿笑着指了指她杯里的示意她喝完，“所以你看，你愿意把你知的真相说来，是不是就已经特别勇敢了？”

“已经够多了！”女孩有固执。

“零零年的时候，燕郊那，八个销售的女孩租一间屋，一夜之间全都被杀了。可警察去盘查的时候，楼上和楼下都说晚上没声音。”

她想，她一定可以。现在不行，以后也一定能行。

只能说这女孩真的是案的关键了，她工作太细致。全程记录虽然只有几分钟，但是

“这不可能！死了八个女孩呢！”

“是啊！死了八个女孩，不是一个，就算是前面几个都在睡梦中死的，后面肯定也有听见声音跑来看的。可全楼都是径一致，晚上十分安静，什么都听到。”

比大多数人都善良吗？女孩眨眨，似乎要哭了，但是很快又把泪收住，但嗓音还是带了哭腔，“我也觉得穆律师比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好。”

“你知这案里有多少人宁愿把证据藏在肚里烂掉也不来作证吗？”

穆辞宿却笑了，“还不够，这个世界上的人，光是华国就有十几亿呢。”

“怕！所以他们不断地给警察施压，叫警察抓人，甚至还有赶搬家的，可就是不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