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败这么厉害的你，是不是意味着我更厉害？”兰斯问。

那是他最锋芒毕又心无城府的时候，在军中，努力会被同伴看在里，收获别人的心悦诚服。在纳尔星海战役中，上峰抛弃了他们，他临危受命，接过指挥权，集中全兵力攻击一，避免分散作战带来的问题。半个月加起来睡的时间不超过24个小时，先是游击逃避，用拖字诀将敌人的耐心全数拖没，然后闪电战将敌人击溃，成为银河军事史上继银河帝国开国皇帝德蒙后再一场以少胜多的战役。因为这场战役连升三级，用实力堵住了别人的嘴。

“怎么会？你的毅力和韧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人。”谢泽由衷地称赞，“现在技术赋予人太多太多东西，以至于人的虽然日渐壮，但心灵却日渐衰弱。碰到这病，估计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更别提什么自不息。”

谢泽正绞尽脑想怎么安他，就看到他睛迸发光芒，手指颤抖，摸屏应一堆码：“@#@……#%&%￥……&%*”

“因为我长了八只手和八个脑袋啊。”谢泽往后一躺，眉宇间的得意掩盖不住，“以至于后来我再想下棋，他们见到我就绕着走，无奈之下我开始自己和自己下，左手白棋右手黑棋，最后是下到平局。”

往日的荣耀并不适合在这个场景提及，一个死人有什么可提的呢？谢泽佯作无事的笑：“我可是自己都打败不了自己呢。”

“现在看来，我的平还是一的。”兰斯，“这么一说，我并非一无是。”

被围剿然后大龙被屠，一副捶顿足的样，开始装模作样的找借：“好长时间没有拿棋了，平一去不复返了，想当年我可是打败——”

谢泽想象那样的画面，一难以言喻的觉涌上心，周笼罩寂寞，颇觉无所适从。

兰斯沉默了很久，谢泽看他的睛，从里面看到疲惫和无奈：“但我宁愿健全而无用，也不愿残废而探索啊……”

谢泽无声无息给兰斯比了个大拇指，“服！”

话音戛然而止，兰斯带笑意，缓缓在摸屏上移动：“打败什么？”

打败全军无敌手，号称幽灵棋手……

“因为我也时常自己和自己下棋，不过我不用电围棋，而是在脑海中计算，从到尾一步一步推，最后分胜负。”兰斯慢慢，“在我还能动的时候，我拼尽自己全的力气去动，后来全逐渐失去控制，手指动起来很慢，别人不喜和我对战，我只能自己和自己对战。到后来微熟悉了，我仍然习惯自己和自己对战。”

“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倒是起了兴致，右脚抬起，踩在椅边缘，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坐着：“有一段时间我和朋友们被滞留在鸟不拉屎的荒野星球，那地方没有寰宇网络，也没有可以八卦的，一堆大老爷们无聊至极，于是磨了几副棋，有围棋，象棋，军棋，然后举行比赛。输了的人要答应赢了的人一个条件，结果我把所有人都给赢了，他们不服，让我一对八，三局围棋三局象棋两局军棋，我八局全赢，获得一个称号：蜘蛛。”

“怎么了？”谢泽朝着窗外看去，没有发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