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可又生得标致的孩谁会不喜，连晓雾也不例外。

连晓雾以前念幼儿园那会儿，别的小朋友都叫什么浩浩的，偏他得规规矩矩地写上自己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字。好不容易挨到长大了几岁，发现雾是个常用字，一儿也不难写，没能开心几年，他娱乐圈了。

一群小豆丁里边年纪最小的刚满八岁，一儿就被家长送去学舞了，胳膊儿又白又，站直了才到连晓雾前那么。整天黏着连晓雾，一会儿踮起脚摸摸他的小卷，别的孩凑上来的时候就张兮兮地拉了他的手。

脆生生地叫着小卷哥哥的娃娃，连晓雾从来都不

对于年久远的件，除了最初的好奇，连晓雾这会儿心里还多了几分珍重，顺着边缘一一儿地折痕，了一张薄薄的信纸。

当然不止他一个人，像他这样的“助理”，老师大约指派了三四个。五六年级的学生慕意识正在崛起，连晓雾这绵绵的本不住。于是到最后，那两周里跟在他后面转的都是**岁的小孩。

连晓雾的哄孩技能大约就在那时亮，跟人家说，你要快快长大，到附中来上学，哥哥以后继续带你玩。他真没说假话，三年初中念完，连晓雾就班地升了附中的中。可惜萍相逢的允诺被他忘到了九霄云外，在中念满了一年，他就休了学，奔着spark的三期选去了。

名字是连晓雾那个研究天文的父亲取的，他们家仨人的主业是风不相及。父亲一心钻在星空里，母亲是个自由撰稿人。爸爸希望他能家里最有文化的人，给他从一首词里摘了仨字了名字。妈妈怀时天天听小提琴曲，事实上他连琴弓都没摸过。勉勉学了几年钢琴，最后连晓雾也没能继承父母各自的志向。

说起来，半个月的冬训营结束前，那孩还哭了一场，死活不愿意回家，就要和小卷哥哥待一块儿。

摊开抹平信纸的时刻极为短暂，笔勾画的印迹模糊了字句，抵在页沿的小卷哥哥化作一枚枚尖利的小钩，沿着时间隧，缓缓地拉扯了一段记忆。

这意味着什么？

凡是连晓雾经手的亲签，除了十七八岁那一年多里，之后的签名全是奇简陋的“连小5”，正儿八经的大名已然绝版。

连晓雾就近拿起落在最上面的一封，定睛一瞧，他妈妈说得真没错，一看过去就是孩的笔迹，一笔一划，认真又稚。一个雾字由于笔画过多，写得九曲回环，和前面俩字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连晓雾那会儿也才十三岁，念初二，在一群小萝卜跟前算是了不起的学长，老师里的乖宝宝，不意外地被抓了壮丁，每日早晚一次地过来带队，陪这群小朋友逛遍附中。

——要签名啊。

胞胎被他误寄去了父母那里，从到尾都透着见鬼的气息。

手里的信封看上去有些年了，封还是用固胶黏住的，压在箱底几年不见天日，胶早就失去了粘，松松垮垮地翘起了边角。

很久很久之前，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初中生连晓雾时，N大附中有着招收艺术生的惯例，每年开办一次的冬训营也是招生的途径。附中在全省都是数一数二的，即便还是没到念中学年龄的小朋友，也常有家长送过来受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