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问倒我了。

像小动无意识的亲吻，阮言小心翼翼地用自己小一号的躯搂住我，柔的发丝在我膛上蹭来蹭去。当我误以为自己即将失去所有，他就这么简简单单地主动我怀里。

阮言双颊发红，被我抱着往房里走，他连气都不匀，扯着我的衣领质问：“路儿，你不是谈恋了吗？”

袁于霖又给我打了第二个电话，如实转达了阮言现在安好的信息，为了安我的心。

别人里看到的阮言，原本就是二手消息，再经他的转述给我，那成了三手消息。我本不满足于通过三手消息了解阮言，迫切想要碰到阮言的念凝结成一条漆黑的河，我置于河岸边，径直了下去。

我双手撑在浴室的半镜前，仔细端详了镜里周散发着冲动气氛的自己。如果要以这样一副尊容去面对阮言，我想周歌手说的是对的，不如不回。

她和助理走了。

“沈律师，”她收回手，稚的脸孔说的话语却是意味重，“你最好还是先把自己的心态调整过来，不必急在一时半会。”

阮言大概并不清楚，从今天起，我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去和别的人“试一试”。

我在阮言心里始终是不一样的。确认了这一就够了，无论和谁相比，能让他选择的都只会是我。

我定了第二天下午的机票，临走时周歌手和她的助理来送了我。她说祝你好运，成功追到男朋友之后记得请她吃饭。

他看上去很是懊恼，我想应该是他固有的德观念在作祟。于是我在接吻的间隙给了他一个能够顺理成章继续吻下去的答案。

不用去追求原因，他伸手抱住我的那一刻，对我来说就是结局。

她们搞艺术的人神经都格外纤细，周歌手立刻意识到我的不对心，她晃了晃手机，拿屏幕对着我：“最近的航班在夜里两，你确定你要飞红航班，回去让他看到你狼狈又灰土脸的样？”

上帝保佑，我还记得关上房门，将行李箱往玄关一搁，直直冲过去抱住了他。阮言还蠢兮兮地拿着那只桃，我低吻他，攫取他腔里淡淡的桃气息，净他指腹的桃。

这两个月的持看起来毫无意义，一见到他，我的所有努力顷刻间轰然倒塌。我想摸摸阮言的脸，但他却忽然冲上来抱住了我。

终于回家了，我想。

折腾了一通，到家时又晚了一会儿。钥匙|锁孔，客厅里的白灯光安逸地淌过来，阮言盘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捧着个白生生的桃，听见门响，慢吞吞转过脸来。

飞机落地已经是晚上了，我半路在朋友的酒吧驻下脚步，去取了一瓶寄存的酒。没喝多少，纯粹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一，再冷静一，好在再见阮言的第一不要当场失控。

“好，”我拉着行李箱往计程车后备箱里放，扭朝他们挥手，“上海再见。”

他半跪在地上，脑里不知在想些什么，垂着睛替我重新系了领带。

有我这样的人在边，对每一个想要和阮言恋的人来说，都不亚于晴天霹雳吧。既然如此，那我们也不再去祸害其他人了。

那天到最后阮言已经哭得不成样了，哥哥王八的喊一气，一会骂我一会求我。

生病了，就是太累了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