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将军，谁敢在您面前提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地方。”杨海打了个哈哈：“就像是周公里那样的地方呗，秦淮河边儿上苏杭一带，都这地方叫钓鱼巷。”

“钓鱼巷？”凌霄城闻言疑惑：“什么地方？我怎么没听说过？”

大约过了有半个多时辰，杨海转过来对凌霄城说。

<自此策扬尘去天际>

“去那儿看看。”凌霄城当机立断：“离家近不近？”

凌霄城心郁结，他隐隐觉得漏掉了什么，却又想不到底是什么，最后只能一拳狠狠砸在旁的黑车垫上，砸一个的拳印，看起来像是一张怪异的嘲讽的脸。

“上次让你问我爸那几个亲信，尤其是杨羡那一拨人，昨天有没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

杨海照他的吩咐将车停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里，让后跟着的那一串车里的警卫下去查。

“把车开去，让人去搜。”凌霄城淡淡：“动静不要太大，一家一家地搜仔细了。”

下是白天，还不是一天之内有着闹生意的时辰，檐下那一排排大门都关着。虽然得了凌霄城的吩咐，动静并没有太大，但在仍阻止不了警卫半是地敲开那一扇扇闭的门时，里面穿来的一声声惊慌尖叫，又在看到凌家的标志之后骤然停止。

前面只有一堵灰白斑驳的墙和一大片苍翠树影，在苍白无力的冬日下静默地伫立着。

相顾无言地开到了钓鱼巷，即便是寒冷冬天，光萧瑟而灰暗，被那闹的充满脂粉气的暧昧粉红一映，也还是带上了丝丝说不清不明的意。

“说近不近，说远么……又不是很远。”杨海甩着方向盘，一踩油门开了去：“弟兄们当然在那儿去问过，不过都说没有，怕有人藏着不说实话，还特地装成客人的模样里面去查了查，确实没有。这地方可疑，我也去看过，但都不像是藏了柳老板的样。”

“……回去吧。”

“杨羡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他怕的，也就是这一。

“没有。”杨海摇苦笑：“将军您也知，这苏州上上下下，谁敢不听老爷的吩咐。说句不中听的话，就是宁可得罪您，也不敢去违背老爷的命令。”

“将军，您是一家一家地悄悄问还是……？”杨海有些担忧：“您去，怕是不大好吧？”

凌霄城坐在车里，又让杨海顺着路旁的小挨家挨地慢慢开着车仔细看着，一间间狭长房铺里皆是些穿红带绿的风尘女和来偷的男人，一家一家地看过，凌霄城不得不承认，的确如同杨海说的那样，非但没有发现柳陌红的影迹，就连一丝可疑的痕迹也没有。

“……不用麻烦了。”柳陌红忍着胃传来的细密疼痛，淡淡开：“我不会吃

“将军，都查完了，前边儿就没路了。”

凌霄城蹙起眉来，的确，他就算再怎么冷傲狷狂，只要不碰到底线，也还是依着军法宪制，不会轻易伤人。但凌双年就说不准了，当年打江山时候的匪气还残留在骨里，这些年成家立业虽已收敛了很多，也难保不会再犯。

“问了，没什么特别的……就像平时那样，不过有人说看到有两个像是穿着凌府制度的人从钓鱼巷后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