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所谓战神自然是扬威于战场之上，战无不克，所向披靡。”

现在真的是耳清净。

“什么问题？”

毕竟某人平时就喜找人切磋，怎么看都像是个好战派，而且不是有人说过血男儿都喜战场吗，虽然蓐收觉得这话简直蠢的要死，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现在大家安安稳稳的过日才是正啊。

这觉肯定糟糕透了。

蓐收：“你看你自己也说啦，战神是要在战场之上的，可现在没有战事又何来战神呢。”

“大白，之前你不是一直问我要个答案吗？”

自古以来，有多少名将不是死于战场之上，而是被人猜忌殁于权力争斗之中。

事实证明，想要从白虎那张面脸上看什么情绪，真的是太难太难了，至少现在的蓐收还不到，甚至心里还有些忐忑，刚刚那一番话说完，大白会不会再也不喜自己了啊。

“我还记得句小芒当时看我的神，好像很难过很难过的样，他问我喜战场吗，我当然不喜啦，恨不得一辈都不要听到这两个字才好呢，可我又是战神，让他这么一问都有不知怎么回答呢，然后我就问了和刚才同样的问题，战神到底该是什么样的呢？”

这次他没有继续与白虎，反而自顾自的说起了以前的事。

白虎一怔，他的确是想知蓐收为何一天天自甘堕落一般，尤其是早些年的时候，他曾不止一次的与蓐收讨教修为，结果无一胜绩。这心情其实矛盾的很，越讨教越认可，越认可就越对这行为嗤之以鼻。

岂料蓐收摇摇，“不是哦，我特别开心，就算天界不养闲人，但我也可以去他们几个那里蹭饭吃嘛～”

记得以前曾听蓐收提起过，开智之后他觉得自己终于能帮得上句芒他们了，甚至还开心了好一阵，而当战事终结再不需要血力，他就没了用武之地。

白虎：“你真的想好了？”

“大白，其实我真的特别讨厌战场的。”

这聊天聊死的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嗯。”蓐收随手从地上拾起一截小树枝，无意识的勾勾画画，“大白，回答你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哦。”

人迟暮，英雄末路，一直就是逃避不开的话题。

“勾芒神怎么说？”

白虎：“你当时……一定很难受吧……”

思来想去，蓐收决定还是一次把话说清楚的好。

“其实之战之后，我休息了好一阵，一方面是养伤，另一方面是我不知自己该些什么。你也知我有时脑比较笨啦，想不明白的事情我就会去问句小芒他们。”

“所谓战神，战时横刀立，闲时解甲归田。”

蓐收还特别贴心的反过来安他，“别难过哦，你看我都不难过呢～”

蓐收似乎是没想好要什么，就脆坐在那里一副思状，白虎倒是觉得无所谓，反正旁有小包陪着，看风景或聊天都可以。

经很少有这独的机会了。

蓐收的份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有用时可为天界刺穿敌人的披荆斩棘，闲置时也可成为伤人利。

每当他问起的时候，蓐收总是嘻嘻哈哈的把这件事扯到别，就算是回答也是勉勉一听就没有说真话。

白虎准备了一肚安的话瞬间又被噎了回去。

“嗯，我也讨厌。”

蓐

蓐收微微一笑，“你认为，什么样的才能被称为战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