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凡凡太优秀了，可我只是个普通人。”

凡渡就喜他这个样。

“不。”秦湛失笑：“我的确束缚了你。”

“你说我真要是像她说的那样，忽然选择了其他人，你会怎么？”凡渡好奇的看着他。

“我就是那个理由，足够吗？”

“让我好好想想吧，谁都可以是那个理由，我确实被压抑的太久了。”凡渡无奈的笑了：“你先回家吧，下午去看看诗琪，我还有工作要忙。”

“接着杀，把你周围所有人潜在风险都扼杀掉，满天的事已经让我吃亏了，我不光要杀了那些人，还会碎心脏，捣毁大脑，让他们不会有任何机会重新站在我面前惹人心烦。”

湛，你懂吗？”庄怡咬牙切齿，完全破坏了淑女的形象：“你们两个连族都不一样！”

“那我再找另一个。”

“我觉得她说的不错的。”

凡渡不是没有，他的是病态的，他想要对方只有自己，甚至能为自己去死，将自

“噗。”凡渡没忍住，笑了来。

庄怡快要捺不住了，她很想就这么吻过去，但还是克制住自己。

“谢谢安。”秦湛明智的制止凡渡再说下去，原来自己留给对方的印象这么无法言明。

“你总夸我，我会膨胀的。”秦湛眨眨。

凡渡惊讶了一瞬，他靠了过来，整个人都贴在秦湛健硕的上：“你转了？”

“杀了那个人。”秦湛语气很平淡，就像在阐述今天早饭吃了什么。

就像知两人是同类之时，他才决定将双方的关系更一步。

即便对方没有心，没有温，像是一尸，而自己是个活蹦的人。

凡渡知自己是个自私的人，他甚至乐于见到秦湛所描述的场景，这能让他觉到秦湛对他的珍视，情太虚幻，只有那永不放手的执着，才会让凡渡产生安定的觉。

“都听见了？”凡渡乐得不行：“你是丧尸，我们不能在一起，知吗？万一哪天你吃了我可怎么办。”

“人？”凡渡嫌弃的瞥了他一：“半夜在房上翻越，一拳打倒一棵树，和野生动打架，浑黑漆漆还往冒菌丝的人？再说，你哪里普通了？”

“别想太多，你知的。”凡渡摸向了秦湛的心，那里并没有动的觉，可凡渡却明白，秦湛和他是关系最密的同类。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凡渡着下，煞有介事的：“不错，说实话，我还蛮喜你那天攻击满天的样，演技好。”

凡渡：……

天知他是怎么忍住翻白的/望的。

“神经病。”

少女起整理了一下衣，这才缓步离开了别墅的范围。

秦湛回想了一下被凡渡揍的往事，没有声，只是默默走到他旁。

秦湛微笑：“所以为了其他人着想，你的最佳选择还是我。”

秦湛推开窗，灵巧的跃了来。

庄怡，她知不能之过急，今天得知凡渡的心事，已经是很大的步了。

“聊得开心？”

“小庄，其实你说的没错，理我都懂，但是起来实在太难了。”凡渡叹了气：“我没办法离开他，我缺少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