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先为主的观念，总觉得张晓雅的小腹比以往凸很多，可也才三个多月，照理看不什么。

“你怕了吗？你怕什么？你怕所有人都知林夏是个搞大女人肚就跑的负心汉吗？！还是你余远怕别人知你他妈喜一个男人！”

“张晓雅你轻声。”

“我不能打掉孩。”她摇。

他从没想过自己对林夏的情牵扯林夏的生活，而且他从来都认为那是隐秘，不为人知的。现在被张晓雅在大广众下不留情面地揭来，就像是撕开一个大的伤疤。

张晓雅，目光扫到他手里的一堆菜。

非常疼。

“好久不见。”余远说。

“啊。”她嘲讽地笑，角有泪，“真奇怪。我们都从很早的时候就知他是什么样的人，可是还是选择接受他。但是你比我惨。你喜他，可能还他，可是不敢说，也不能说。而我不他。”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前阵联系不上你。”

“一个家。”她抬，睫上仍沾着泪，楚楚可怜，“我是农村来的，上面还有三个，我生前我爸爸一直觉得我是个男孩，所以我生后，他就离开了我们。我妈妈独自抚养我们，劳过度，我七岁的时候就生病过世了。我知没有父亲和失去双亲的滋味。”

余远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什么重突然锤击，表情陡然一变。

“林夏他就是个大骗！他习惯了说谎！习惯了欺骗！他说过和我会有一个将来的！他给过我承诺你明白吗？！”

“人都是自私的。”

张晓雅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神尖锐地瞪着他：“喜一个人的神是骗不了人的。我都看来了，你以为他不知？”

“你当然帮他说好话。”她脸上的笑容忽然收起了，“可你对他这么好，又能得到什么呢？”

张晓雅淡笑：“是林夏要找我吧？他还是怕我把孩生下来，哪怕我不需要他负责。”她轻轻摇，低叹，“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他哪里都好，到这时候才发现，这人心可真狠。”

”林夏了烟，狠狠地吐来，“你说这女的是不是有神经病啊？还是真属狗膏药的，甩都甩不掉？”

余远忽然有贼心虚的觉，就好像……他是介他们情的第三者。

余远：“……他不愿意，勉换不来一个圆满的家。”

他们住的楼楼下就是小园，张晓雅就坐在小园的长椅上，看见他，挥了挥手，淡淡地叫了他一声：“余远。”

为自己，为林夏，也为张晓雅。

他叹气，蹲下来，问她：“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既想要生下孩，又想他和你在一起，共同抚养。很难。”他顿顿，“你了解林夏不会比我少。”

林夏可能没懂他话里的意思，又或者低着摆手机本没仔细听，没再回应。

余远是在一天去超市买完菜回家准备晚饭的路上看见张晓雅的。

余远想缩回手：“你别胡说……”

“你够了！！！”余远忽然大吼，把张晓雅的声音盖了下去，张晓雅有片刻的愣怔，之后开始蹲在地上呜呜地哭。

余远难受的。

余远皱了皱眉，片刻后低声说：“再怎么说，你们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