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兄是哪里不舒服？”

白端瑞低笑了一声，正要说什么却被沈兆云打断，“心你别理他，他这人就是这样，嘴上要是不耍贱就不舒服。”

古心作为科举取士的门人选，也免不了要站队，他要是不站的话，那他这初官场，未来的路估计不会特别好走。

白端瑞一酒差来，“你这什么形容？”

赶上党争时期，不是在朝为官的老派官员，还是科举取士的新派官员，大都免不了要站队。如果不想被迫站队，那就要自有足够的实力才行，或者是压不在位权重，又或者能够绝对抵挡得住威利诱。

沈兆云收声，看了白端瑞一，这才继续说：“那他现在明显是要招揽你，还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公盘还有这么些天，你要怎么应付？哎，显章兄弟怎么就在这时候有事离开了呢！”

块手撕真要放嘴里，看见古心来就立刻放下了。

白端瑞的表情也慎重起来，看着古心说：“兆云的话听着不靠谱，但也确实说到了上，心兄，我看你跟鸿王之间有过节，鸿王对你的招揽之意倒是很，不过你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辅佐他吧？”

如果古心就只是个一般的读书人，也就为难了，但他不是。

“其实这跟显章在不在没什么关系，我自己的事情，也不想每次都麻烦他帮我解决，那我不是除了给他惹麻烦之外就没有别的用了？那怎么行？这样给他拖后，我自己心里都不舒服。”

白端瑞觉得，古心其实有条件不理会鸿王，就要看那位愿意为他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愿意为了古心跟鸿王对上。

“心！过来过来！咱们一起！”

古心挑眉看着白端瑞，“端瑞兄何必明知故问？我有没有不适你没看来？”

不是沈兆云还是白端瑞，都没问古心那“死仇”是什么，他们都是对世事通透的人，自然知有些事就不该开问。

白端瑞其实已经在考虑着要不要早回兰陵，虽然还有还有几场拍卖，但是如果让古心不舒服了的话，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就让古心在这里为难地面对鸿王，而且要是让那位知了，自己这边也不好代。

“我没说错啊！”沈兆云一摊手，特别无辜，“你想啊，显章兄弟在的时候，咱们心有被别人惦记上吗？就算真有那不长的，也不敢上来撩吧？现在呢？显章兄弟一走，地主家的儿就立刻过来了，瞧瞧这攻势这么迅猛，我倒是不担心心被攻陷，咱们心对显章兄弟一颗心那是天地可鉴，我是看着麻烦。对方的份也不是好糊的。”

白端瑞握拳抵咳了一声，倒不是生气，而是沈兆云这熟稔的语气让他兴到想笑，却又不好在古心面前失态。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跟他有解不开的死仇，他只是不知而已。”

“不怎么办，他不是

沈兆云瞧着古心，捂着个心痛的表情，“心，你知吗？你现在这样让我看着就觉得特别心疼，就好像自己丈夫不在，被地主家儿看上的小少妇。”

古心：“……”

古心低笑了笑，没说话。

白端瑞又招呼人多添了一副碗筷。

放整个朝廷，能备这些条件的还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