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陈骨麻、没了力气，想要推开他，他却还是缠着陈，陈也不恼，只因他这索取开心，息着问他：“你真的喜我吗？”

总说情人里西施，陈那时还总是担心赵戎被外面的小丫鬟给引了去。

大川茶楼的名字叫“云宝轩”。

不知是哪一年，一个大着肚的卖

赵戎在亲他的睛，很轻，像羽覆盖在上一样。嘴继续往下，从翘的鼻尖一直连到薄薄的嘴。

赵戎接过那盒东西，说：“我……我拿回去吃，下午接你放学。”

陈抓他手便抓得更了。

“不行，快，我要去上课了。”

赵戎在陈面前总是格外地腼腆，他越是腼腆，陈越逗他，越喜他得。

世上怎么会有赵戎这么好的人，陈想。

“云宝轩”这名字不是什么雅名，纯属大川脑袋一拍下的决定，他瞧着人家之前开的茶楼都是什么轩，便用云宝的名字加了个轩字作茶楼的招牌——咱云宝轩听上去也不弱。

理所当然地，陈可以对他目中无人、飞扬跋扈，或是视他为无，因为他陈。

他试着摆脱这个梦，越是想摆脱，陈越是现在他的梦里。

“啊，豆糕，我想给你吃的，压坏了。”

他喜陈，从在溪村见到陈，他便看上陈了。他总是梦到陈，一开始，陈只是在梦里和他说话。到后来，陈便躺在他下息了。息的声音很好听，和今天一样。

他现在心里，早想不起自己之前觉得“戎”字没有福气了，一时甜过了，只觉得两个人好登对——外貌登对，姓名也登对。

陈，就是他的执念与念。

“好。”

“喜，好喜。”

他就是执拗地、决地要喜陈。

“没忘，只是……以为你……不想和我说话。”

陈力不好，过一会儿便有气无力地躺在他怀里，只是懒懒地回应着他的亲吻。

赵戎停下来，抱他在怀里，沉浸在与陈的互通心意中。

第十章

陈看着赵戎，想，他们这样登对，想必总会有灿烂光明的未来等着他们。

他本来远远地看着陈便觉得足够了，也没有主动去招惹过陈，现在，陈自己来找他，陈对他好了，赵戎便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满足了。

这一刻，他像是终于放弃了与某不可言说东西的抗争。

“行，”陈又想起了什么，说：“你叫我的名字，不要叫我少爷了，我不喜。”

“那你叫啊。”

“下……下次……”

赵戎回抓住他的手，俯下，看着他琥珀的眸，闭上睛吻了过去，看上去无比虔诚。

陈从书包里拿那盒糕，已经被压坏了。赵戎压着他亲了好久，豆糕放在书包里，翻开盖后，已经成了一滩泥。

陈独独就是不能对他好，愿望是不能被满足的东西。

他心里的石终于落了下来，赵戎没有后悔。

“陈。”

飘地看了他一，他便放弃了。

“还想亲我吗？”陈问他，“现在还早呢，太早学校，不就是浪费光么。”

“诶！”陈声音清亮，短短地应了一句，他说：“赵戎，你听我们的名字，多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