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后悔和自责甚至超过了我此时应有的急切和焦虑。

“爸爸，”悠悠搂着我的脖，泪断了线一样地往下掉，“我在帮方拿书包……我没看见可可。”

“不怪悠悠，不是悠悠的错……”

门的时候小澄跑来跟我打招呼，丽坐在沙发上抱着悠悠。悠悠已经哭过了，看见我，又哭了。

我不是没有觉察到，我甚至前两天还在和他商量这件事，可是已经晚了。

我整个人都懵了。

“于飞，你冷静一，听我说……可可不见了。”

“还没呢。”

不行了，我晚上回家一定得问问他！

“已经报警了。方阿姨需要合警方，悠悠已经被嫂接走了。于飞，你先回家照顾悠悠。小孩跑不了多远，可可很快就能找回来的。”

“还有我爸爸也在找！”小澄大声说。

否则我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他。

“爸爸，可可不见了……”

“我不着急我就问问。我在超市买菜呢……”

忽然很想跟杨从白八卦一下苏哲的个人问题。既然杨从白的事情苏哲全都知得一清二楚，那苏哲的事情杨从白想必也都知。

丽赶把悠悠给了我，“你快哄哄吧。”

“你到家了吗？”

我给悠悠掉脸上的泪，”可可会回来的。你杨叔叔在找他，警察叔叔也在找她……”

“对，还有小澄的爸爸。他们一定会把可可找回来的。”

杨从白一定要找到她。

“那你先回家等我。”

今天是方阿姨帮忙接孩，我负责饭。杨从白说想他吃麻辣香锅，我呢……我当然就只好给他了。我下班之后直奔超市，心里盘算着得两份。他喜吃辣的，但我和孩吃不了，好不容易一次，我也不想委屈他……

杨从白说，方阿姨去幼儿园接孩，可可远远指着一个巾的女人，就说那是妈妈。方阿姨也看见了，背影确实有几分像，但明显个矮了一些，于是便告诉可可那不是。方阿姨把两个小孩的书包放到副驾驶上，也就是一转的功夫，可可就不见了。

“……”

我终于回过神来，“你在哪啊？我跟你一起去找她！”

我突然有了一不好的预。

“我在派所，我哥也来了。我们上要去，你先回家等我好吗？悠悠真的吓坏了。”

我答应了一声，又觉得他这话说得有奇怪，“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还好杨勋今天差回来了，”丽好像

我很难说清心里的受。

“……”

“……”

可可是去找“妈妈”了。

我让悠悠相信，也让我自己相信。

我是可可的父亲，但现在，他需要我后退一步。

我异常的震惊，也异常的冷静。是因为他的冷静，他把每一句话说清楚了，没有给我留下任何惊慌失措的余地。

“于飞？”

挂断电话，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打车回家，关上车门的那一刻，我不争气地哭了。

我挑好菜正要去结账，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那边顿了一下，“你别着急。”

我把悠悠抱在怀里，然后丽也哭了。小澄抱了好几盒纸巾过来，分给我们一人一盒，他居然是这里最镇定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