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是啊。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

“……你无耻。”

“没事，我……”

“对你又没有任何好，你这是什么呢。”

也是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对于苏哲这些年刻意的隐瞒，我已经没有那么介怀了。

我觉得好笑，我差不多能脑内杨从白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实在是让人笑不来了。

可能是杨从白拿去洗了。

虽然我的那些痛苦与纠结，在他里只是一场早已预知走向的笑话，但他的沉默也只是因为，他选择护着杨从白，而不是我。

路上苏哲说，是急救送来的病人，他不是很有把握，就把杨从白叫去了。

杨从白也撵我走，“他是来吃白饭的，让他活。”

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不少客人，悠悠很快就被可可和小澄给拉走了，我四下张望了一圈，但没有看

我在玄关的柜上找到了悠悠的壶，气球已经被细心地绑到了鞋架上。

我听见苏哲笑了，他说，“那你就好人到底吧，就说我已经死了。”

“治病救人，那是你职责所在。”

我低下，看着怀中悠悠熟睡的脸，不知该如何回应他。

他好像在说一个很无所谓的玩笑，但我还是被吓了一。

我掉去厨房找，还等没走到门，就听见杨从白的声音传了来。

“……他看见我肯定也要问的。”

“……也许对他有好呢？”

沉默也只有一瞬，甚至可能只是我的错觉。还没等我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苏哲再开的时依然带着笑意，“你至于吗，我就蹭了你家一顿饭而已。”

“那活着的人就更念念不忘了，”杨从白说，“你又不是不知。”

苏哲轻轻叹了气，“你啊……”

走的时候苏哲打车顺路把我们送回了家。

会场布置得简单雅又饶有童趣，我猜丽一定没少心思，更没少钱。

车堵在一个拥挤的路，雨冲刷着车窗，我漫无目的地看着模糊的霓虹。

“把那个盘递给我。”

“我说这句话肯定是多余，”苏哲说，“但他从来都没有恶意……不过的确是自私了。”

小鬼们下桌之后，我把剩下的碗筷拿到厨房，苏哲在门接了过去，却不肯让我帮忙。

偷听当然是不德的。

我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半晌，苏哲又说，“人很难不自私的。”

“两个孩带了一天，辛苦的吧？”

被他们联手赶厨房，我只好去给悠悠收拾东西，等他看完动画片我们也该回家了。我在餐厅的桌下面捡到了一只袜，在客厅的沙发靠垫下面找到了皱成一团的手绢，可是壶却不见了。

“你去坐着吧，都累了一天了。”

也的确应该有人护着他。

杨从白也笑了，“喂！刚才我可是……”

小澄的生日会包了一家很有格调的西餐厅，后院的草坪环绕着梧桐，在秋天里显独特的味。

可是苏哲说，“论尚，谁能比得过你。”

“还行……你们也辛苦的。”

他不再说话。

他们之间能够分享的事情，不是我应该去窥探的。

杨从白没有回答。

我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