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儿被两个小孩说的不好意思了，涨红着脸解释“我就是随说说，才没有想拿他兜里钱的意思。”

封岁岁伸长脖，用力嗅了嗅周边的空气，半晌睁开睛，不可思议地开“你们都是妖怪吗”

接着，左右两侧走廊上那几扇闭着的门都打开了，从门后走了几个同样发白的老人来，老人们的脸上都带着畏惧，他们的目光偷偷地转到司不悔上，又飞快地挪开了。

在这样小小的一栋楼里住着十三只妖怪，也难怪这栋楼的妖气会那么重了。

“那我手里这本他又是怎么拿到的”贺宸摸了摸衣服内袋，继续问。

两本书摆在一起，乍一看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瞧就会发现，它们竟然像是照镜那般，形成了完的对称。贺宸手里那本是原版的，而在那个被称作“镜灵”的老儿手里拿着的那本，连字都被翻转了过来，看起来像是在照镜似的。

本来还在脚的老儿安静了下来，他叹了气，转冲着那几扇闭的房门喊“都别躲了，来吧，他们知你们在里面的。”

老儿被盯得骨悚然，只好再次把手伸衣服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掏了一本同样页边被翻得蜷曲的随园单。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妖怪。贺宸觉得很新奇，问“只要能照得人像，你都可以附在上面吗也可以”

“是最简单的，”老儿又神气起来，他眉飞舞地说，“你只要往面上一望，我就能把你兜里有多少钱都给数得清清楚楚的。”

“所以你拿这本随园单又是为什么”贺宸若有所思地说，“为了上面的笔记吗”

本来还因为自己天真善良受了欺骗的封岁岁闻言，警惕地捂住袋往后退了一步。

“镜灵可以附在任何能照人像的上面。”司不悔补充说明。

司不悔把老儿手里的那本翻转版随园单拿过来，放到了贺宸手中“镜灵能够把所有镜里的东西都复制下来，但复制下来的东西有一个缺，就是和原来的是翻转的。刚才娘你照了这面镜，他就把你的随园单复制下来了。”

贺宸数过了人数之后又想起了自己中午在准备餐时，数过的圆桌旁边的椅数量，好奇地问“圆桌旁边是十四把椅，现在这边是十三位，还有一位在哪里”

东西都被司不悔没收走了，老儿这会儿说话倒是底气十足了，他说“你内袋里有一粒银质纽扣，我可以附在上面把东西拿走。”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其中一个老婆婆不兴地说，“你难不是妖怪吗”

山封岁岁沉默了，他为自己刚才的大惊小怪到的羞愧。

最后等所有老人都聚集到镜底下时，贺宸数了数人数，发现总共有十三个老人在场。

贺宸再一次惊异地瞪大了睛，转望向司不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柯基难得在一旁帮腔“小岁说得对，你得自己劳动获得报酬。”

老儿见状，有些嫌弃地瞟了一封岁岁“你别捂了，两个兜加起来也就五十一块钱，给我买瓶好酒都不够呢，我才不拿一个小朋友的钱。”封岁岁吁了一气之后觉得不甘心，又调“五十一块也是我的劳动所得，可比你不劳而获伟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