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我，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们的孩呢”无缘幽幽地问。

打了几句岔，裴轩又继续询问无缘“所以你是怎么从山村到槐城这里来的呢”

无缘轻笑一声，神中带着封岁岁看不懂的悲怆“他说了会相信我的啊可是他也和第一个人一样，到底还是没有选择救我呢”

十多天后，在那场山坡中唯一存活下来的男人也死了。大夫剖开尸才发现，在他里游走全的不是血，不知何时成了满满的黄沙

听到这里，封岁岁忍不住“啊”了一声，又一次打断了无缘的叙述“所以郭叔碰到的那个疯其实就是你之前的丈夫吗”

“好。”无缘敛下眸，慢慢地收回了指尖的那一砂砾。

她躲开仍在不时落的石和黄沙，踩着碎瓦砾在一片废墟之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樵夫。樵夫被一块大石压在下面，正痛苦地呼救着。他忽然到一亮，抬发现压在上的那一层石块被掀起，自己那个早上还被众人宣布活埋了的未婚妻正面无表情地看自己。

“当然。”泥匠毫不犹豫地回答。

“阿缘”樵夫欣喜地大叫，“我就知你没有死，你快来救救我”

以后真的要变，我肯定也会变成英武不凡的大妖怪的”柯基蹭了蹭封岁岁的手，像是在赞同他说的话。

那是沙衣第一次动用能力。看着被压垮的房屋上隐隐冲起的血光，她能受到充盈内的能力，久违地带给了她兴奋与餍足。

无缘想起了自己那个未曾谋面的孩，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迫喝下药的午后，她觉小腹坠坠地胀痛着。耳边，樵夫还在不停地哭喊着求原谅，无缘却觉得手脚无比冰凉。

虽然不知无缘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樵夫仍然不假思索地回答“喜，喜的”

成为沙衣之后的无缘，内心已不像当初那般对情满是憧憬，她的心中只剩下了仇恨。从土堆里爬来的那天晚上，狂风暴雨，山上的土地突然成了松的黄沙，参天古树的抓不住地面，并着几块大石一路落下来，直直地砸上了小村庄，许多在睡梦中的村民就这么无知无觉地失去了命。

无缘手中拿着石块，盯着樵夫的睛，过了许久才缓缓开“你有喜过我吗”

隔桌的客们大声地讨论着这桩从很远地方飘来的怪谈，其中有一个人信誓旦旦，像是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也在现场那般。无缘收回视线，抬看向泥匠，认真地问他“那么，不论我以后变成怎么样，你会一直着我么”

樵夫脸上的欣喜表情慢慢褪去，他的神变得痛苦起来。他垂下，又过了好一阵，才低低地呜咽声“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太害怕了阿缘，你会原谅我吧”

“如果让大家知我们在结婚前就偷偷私会了，他们会怎么看我呢”樵夫痛苦地说，“我不想被人看不起啊，阿缘，你那么我，会理解我的吧”

无缘在谷城的饭馆里听说这桩怪谈时已是十多年后，她的对面坐着新的追求者，是一个同样面容英俊的泥匠。泥匠有些木讷，里装着的却全都是她。

她垂眸看着灰土脸的曾经的心上人，哭喊的表情是那么的面目可憎，所以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会看上这样的人呢她搬开了男人上的石块，伸手递给了他一只香，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