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后来，又是一大段关于季长思这个人的探讨，着实烦死了卫夕。

“算了吧，我没那功夫。”

他很轻松的就将记忆中的画面描绘了来，然而他却始终都画不来季长思。

……卫夕真的觉得很累。

所以无论如何下笔，都描绘不那人的半分□□？

卫夕抬起睛看向季长思，季长思则是好整以暇地趴在桌前托着下问他，“他帅一还是我帅一？是他好，还是我好？”

“…我尝试着画过很多次，但是，哪一副都不像他，”卫夕缩到了椅里，看着窗外的云朵神情恍惚，“到后来，我本画不来他了。”

但是画着画着，卫夕却笔尖一

只是好奇还是难免会有的。

季长思对于卫夕的治疗报以围观的态度，他既没有阻止卫夕，也没有再因为卫夕与纪洋的接而到生气。

卫夕闻言抬起睛看向纪洋。

“我才懒得看见他。”

季长思咬着嘴不知在想些什么。

纪洋不明所以的望着卫夕。

“画不来？”

是因为那是自己喜的人吗？

“怎么会，”卫夕笑了一下，“你把他想的太坏了。”

卫夕一个人坐在画室里，在速写本上随便地描绘着一些脑海里所能想到的东西。

卫夕咽了咽，他觉得他有像小学老师。

后来卫夕对两个人都说过这样的话，“你自己去问他不好吗？”

“如果你对他那么兴趣的话，为什么不自己去见见他呢？”

“说说我过的梦，然后眠治疗一下。”

卫夕弯了弯嘴角，又了一下纪洋的眉。

“那…纪洋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啊。”

除了对两个小学生到很累，也对恢复记忆这件事到很累。

然后等卫夕回到家里的时候，还要再一次投到第二的审问里。

“眠好玩吗？”

然后画着画着，空白的页面上便渐渐成型了一个男的形象，狭长的睛，的鼻梁，不大不小的嘴…

得到的答案也都那么的相似。

纪洋闻言有些惊讶，但是看着卫夕的那垂下去的神，他觉得他似乎能猜到一卫夕的心思。

“恩，我曾经也画过，但是画了一半就画不下去了，”卫夕淡淡地笑笑，像是无奈却又很坦然，“我画不来他。”

在卫夕对他解释过以后，他觉得他不是不能理解卫夕的心意，他对卫夕还算放心。

纪洋呼了一下，又转而一笑，“那你画一张我吧，怎么样？”

那是一副坐在椅上低看书的画面，正是卫夕那日睡醒时第一看到的纪洋。

“今天嘛了？”

纪洋依然笑的很温，“再过一个多月我就要过生日了，当我的生日礼？”

不来…”

“…总觉得眠是件很危险的事，”季长思一本正经的，“他要是对你些什么是不是你都不知？”

“…不好玩。”

卫夕看了看季长思，小心翼翼地拉住他的衣角，“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