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街大清早已经有几家小吃摊来摆摊了，他看了看其中摊位上的油烟，皱了皱眉，可能打算带我去某个级饭店，可又看了看我的脸，说:“那就在这吃吧。”

楚门却挤过来，端了碗豆腐脑，满脸是笑:“来，我喂你。”

“我不是他哥哥，实不相瞒，我们俩刚刚结婚。”楚门微笑着，瞎话张就来。我瞪大了睛看他，他却朝我眨眨。

“谢谢谢谢！我们俩就住前面那间房，老板有时间来串门啊！”

楚门有些生气，直接推门去打算揍他们，我忙拉住他:“小孩而已，而且人家唱的也没错，算了。”

“小缺，你赶不走我的，你就当让我过过嘴瘾吧

“有的人生来就是乞丐命，我只是认命而已，不然又能有什么办法？你没有过过我的人生，你不会懂的。”

我只好象征地吃了一。

“我不可能成为你的人了，楚门。你别费力气了，回去找个门当对的优等人。”

玻璃被外面的优化人小孩打碎了。他们几乎天天如此，还在一边丢石，一边唱着童谣:“也缺，脑也缺，破铜烂铁真不缺。乞剩饭，讨烂菜，天生贱命世世缺。”

“一定一定！”

“小哥好福气呀，这是你哥哥吗？”那老板还好事地凑过来近乎。

“什么叫唱的没错？”

这摊位已经有四五桌客了，都是贫民窟的居民，老板说了那几句话之后他们十个人里倒有九个人看着这边。

楚门却像没听见一样，喜滋滋地把喜字贴在家门。回来看到我脸严肃，不由地沉默下来。

楚门笑笑，环顾四周，看过来的异样光不少。他的外貌太突了，一看就是优等人的长相，跟这贫民窟和他上的破旧衣服格格不，谁都不会相信他属于这里。

他却一把抱住我:“小缺，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的。”

这个时代同婚姻已经是合法了，所以大家也都见多了这事。可优等人跟劣等人结婚的例，却是少之又少。我顿时又觉得周围看过来的光多了些艳羡。

而我，从生开始，就注定是这条脏河里的游鱼。偶尔优等人们在河边走，还担心自己脏了鞋。我们仰望着天空，看到岸上的人在奔跑在跃，在空飞翔，我们却永远游不这条河。我刻意坐的离他远一。

“哎哟，那更是好福气呀！”那老板转回去拿了个大红喜字来，“前几天我儿刚刚结婚，这是还没贴完的喜字，小哥哥不嫌弃就送你们了！”

吃完饭楚门大摇大摆地拿着喜字，一把拉起我的手，牵着我回到那间破房里。我在旁边连白都翻不过来了，恨不得一步就走到家。

那摊位的老板极是情，打量了楚门半天，满脸堆笑说:“待会能不能请您跟我合个影，如果人家知连优等人都来我的摊位吃饭了，我能卖两倍的包！”

他竟然就在这么众目睽睽之下端给我，我当然摇不肯，可他执意把勺送到我嘴边:“给个面，大家都看着呢！”

我确实也当过一段时间的乞丐，因此被他们编派成了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