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研肖摆摆手，手指叉放在自己边，示意自己闭嘴不会再打断。“您接着说，接着说。”

唯有木着脸，问：“失踪是什么意思？自己走了？”

研肖打过他电话？

“行了行了。”程研肖也不是真的想翻旧帐，毕竟那段时间有霍琅陪着，他过得也算不错。

“当时情况急，我打电话给老王要求他派直升机。”说到这里，严屹立忍不住看了程研肖。

严屹立把划过的黑名单又缓缓往上拉，看到那串土豪的8888后不由倒一气，呐呐：“我、我不知那是你。”

看着严屹立角再次转红。

“恩？！”程研肖不知该说老严表达能力不行，还是自己理解无能。

这问题问得到位。那红红的钢铁汉严屹立楞是被问得恍惚了下。

严队似乎回到二个月前的夜晚，脸开始崩，角的红如般的褪去，换回军人刚毅又果断的一面。“老王早就把人秘密带走，放在局里只是个幌，为了分散目标用的。却不知黑鹗怎么就认定人在我们局里，当时情况急，我只能让圆脸去把老王带来的替代人远远晃了下，黑鹗这人的心思很重，他要求我们准备直升机。”

他了气，双手在程研肖的肩膀上，迟疑半晌，终于吐了一为涩的声音：“你的，失踪了。”

严屹立又张了张嘴，角微微蠕动，仍是没有一丁声音。

反正开了话，严屹立也不再犹豫，娓娓来：“二个多月前，你在楼被黑鹗挟持，他要求带秃鹰过来，否则就开枪。”

“直升机，他国大片看多了吧。”程研肖忍不住吐槽。

严屹立用力拍下了脑，拿起手机急切的在黑名单里划拉着。

哦吼？！你恼羞成怒也不是这么玩吧？程研肖目瞪呆看着他，从袋里拿着手机在屏幕上愤似的：“我醒来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你了好吗？来来来，你手机拿来，我让你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对我的。”

严屹立愣了下，接受过多内容的大脑慢半拍的回忆起来，“……那天的电话”

“2月3号。”程研肖慢吞吞的补了一个日期，“我就是那天打的你电话。尾号是8888。”

程研肖从鼻里哼一声。“得亏你还记得，真不容易啊。”

在那由着他看，半晌后，忍不住悄眯眯的问了句：“你哭了吗？”

他特害怕这铁骨铮铮的汉又掉下金豆来，急忙补充：“我这也算是另一形式的活着了，你别哭了啊。”

程研肖皱着眉往他边靠去，以为是严屹立说太小声了自己没听清。

“没有！”严屹立急急转过去，抬手在角抹了把，声音还有些瓮声瓮气的就对着程研肖佯装怒斥：“你既然活着，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严屹立嘴角几闭几合，都不知怎么开。

张了张嘴，没有发一丁声音。

“是我聋了吗？”程研肖。

程研肖朝天翻了个白，敷衍：“是是是，你没哭，没哭。对了。”他略一停顿，锁着眉问：“我的还在吗？是生是死？”

被打断的严屹立无奈望向他。

“我、没、哭。”严屹立了鼻，角带红着。这话说的特别没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