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歌面一。

房中，静坐着一个人影。

柳舒又简单地叮嘱几句，才在众人的劝说下先行回了房间去休憩片刻。

“大师兄此行师尊也是知晓的。”柳舒缓缓：“大师兄虽不在这里，但我前几日便飞鸽传书与他，想必也接到消息准备回来了。”

连歌沉默许久，哑着嗓：“我不能换，这是那个人的脸，有了这张脸，裴郎才会同我在一起。”

众人皆是大骇，“大师兄还去找那妖怪作甚？！”

众弟一时七嘴八地议论起来，无非是“裴府”“蛇妖”之类的字。

连歌闻言面才稍稍好看了些，了从怀中拿一个红的小，往柳舒那儿推去。

“莫非你这是用的别人的面。”

恰逢裴府一事，夏星澜在这群新弟的中，却是大大不如柳舒了。

连歌取下左半边的面，那伤此刻却是遍布了他的左脸，半张脸艳若桃李，半张脸形同鬼魅。

柳舒坐下后眉一皱，“你都虚弱成这样了？不是把药给你了么？难怪一来就闻到了香，怕是过几天连自己的原型都维持不住了吧。”

柳舒掷地有声，抱臂，连歌长一气，半晌缓缓颔首。

“这是百散，乃是用各毒所制，服下后一日内便会暴毙亡，哪怕是神医，也只能诊是急火攻心，气短而亡。”

前众人的愤懑模样柳舒尽收底，嘴角轻微地扬起一抹弧度，却很快消散，“大师兄还是向着我们的，许是一时被妖怪迷惑，众人不可污蔑他。”

“你连原型都快维持不住了，还在意你的脸呢？”柳舒讥讽。

柳舒缓声说：“大师兄去找那蛇妖了。”

“大师兄去哪里了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柳舒施施然关上门，看着屋内的连歌问。

柳舒见状眉不由一皱，若有所思：“怎么会伤的这么重？莫非……”

“是！他也不我们的大师兄！”

“你给他施术了？”柳舒忽而笑了起来，连歌面有些难看，“难怪宁愿将自己的脸烂都不去换张，原来是将你那裴郎的心上人的面取来，假装这人与裴云你侬我侬。”

“那你把这张人换了不就是了，现在这失了灵气，不可能修补好。”

连歌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似是说一句话都需废很大力气，“不用你，我的药呢？”

柳舒拿过药，两指捻着笑的开心。连歌起叮嘱了句莫忘了，柳舒毫不在意地挥挥手，连歌便化光消散。

夏星澜一下午的时间都在房中画符

“人已经送去了，现在应该见过面了。不意外的话，拜月大典可以夺得魁首继而去青毓边。”连歌气若游丝，声音细微，面苍白。

柳舒了灵堂，便心情颇好地扬起嘴角，双手负于后慢悠悠地向前走去，一路风和日丽。待到回了院，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一极为郁的香扑面而来。

“和妖不清不楚，他不剑宗弟！”

连歌沉默不语，柳舒自知不能说的太过，还需要连歌帮忙事，便叹了气，宽：“我会同胡九郎说的，他应该会有办法来帮你。我要的东西你拿来了么？”

“是呀是呀，自从上次回来后，大师兄就变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