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笑了一下，没再答话。

不能说外太正式不想穿，霍言只好：“我没带合适的外。”

他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直到酒会结束，颁奖典礼开始，他才被挤到边坐下的同学唤回了神。

“你终于现了，我们刚刚还说你两天不见人影，不知去哪儿玩了。”那个omega同学又来找他搭话，看了他的打扮，小声，“不穿外吗？外面有冷哦。”

这件事再去打扰俞明烨，对对方而言这大约只是一句话的事，他隔着几千公里计较这些只会影响俞明烨，实在没有必要。

“那你很洒脱哦。”对方半真半假地慨一句，又，“但总还是想拿奖的吧？不然也不会来了。”

“好吧，那你如果冷的话跟我说一声，到时借你穿。”

但这并不能让他放下心来，因为霍言本不关心俞家怎么样，只想知俞明烨怎么样。

“……忘带了。”

“其实我就是来玩的，”omega同学笑眯眯地跟他说小话，“能围已经很不错了，家里给我买了车庆祝，他们就没指望我真能拿奖哈哈哈……你呢？我看院里老师好像还看好你的，如果真拿了奖，准备怎么庆祝？”

但等霍言把这衣服换上，又觉得有太隆重了，最后只穿了衬衫和，把那件剪裁致的外留在酒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饰也都没有。

“啊？”同学惊讶地眨了眨，“可你这件衬衫看起来很贵啊，怎么会没合适的外呢？”

国内现在该是凌晨，俞明烨可能已经睡了，也可能还在忙，他每天都有留意国内的新闻，没看见俞家什么事，俞明烨说的那些事应该还只在他们家里闹，没有影响大局。

霍言摇了摇，坦白：“没想过。”

衬衫袖把手链遮得严严实实，他把袖撩起来看，手指在打磨过后棱角分明的宝石上挲了一会儿，突然很想给俞明烨打电话。

衬衫前是熨帖的风琴褶，和他上次陪俞明烨去酒会时穿的那件有像，袖的小心思却比那件更多，系带后在手腕收起一个漂亮的弧度，垂到手背上的袖了类似荷叶边的设计，但因为布料质并没有现轻飘飘的视觉效果，反而增添了几分正式。

大概是他摇的动作太决，对方忍不住笑起来：“穿个外有这么难吗？难你不怕冷？”

霍言想到自己挂在房间里的那件外，定地摇了摇。

他来这里之前本对获奖没有任何想法，满心都是恋烦恼，以至于真的坐在典礼现场了还是很没有实。

霍言把这件衬衫穿好，觉得自己可能穿了三个月兼职工资在上，原本有些不自在，不过门发现其他同学也都穿的正装，一下放心不少，至少他可以不显得那么突兀了。

俞明烨正在什么呢？他想。

他们坐车去了会场，熬过一场枯燥乏味的演讲，然后是自由活动的酒会。霍言的心思完全不在酒和上，坐在位置上发了会儿呆，又低去看自己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