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被俞明烨抓住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隐隐有些发的手臂内侧，突兀地开：“俞先生，在这里让我下车就可以了。”

“怎么了？”

想了想，霍言又对俞明烨说：“谢谢你送我回去。”

虽然说的是一样的话，但他的语气和刚才不太一样了。丢掉了那假模假式的客气，听起来凉飕飕的，像外面把小雨成斜线的风，但仔细听起来又有一可怜，几乎是无助的。

“顺路而已。”俞明烨。

“我知，”霍言抿了抿，“临时想起还有事要办，谢谢您送我到这儿。”

其实这时已经没有车了，霍言先前说自己坐公，只是想过后打车回去。但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下来，与其在这里冒雨打车，还不如就搭俞明烨的顺风车回去。

于是他没有如霍言所愿停车，而是继续往前开，只稍微降了车速，窗外的雨幕显得更稀疏了些，可以把路两侧的景勉看清了。

他当然知俞明烨是个alpha，但他现在没在发情期，抑制剂效力也还在，所以对方的信息素没对他造成什么影响。可霍言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分明没有近距离和俞明烨接过，更没有被对方的信息素影响过，为什么会觉得熟悉？

霍言坐在座位上，和俞明烨之间隔了两个位置，对方在低看手机，似乎没有留意到他在看自己。他只看了一就匆匆转移视线，想了想，又迟疑着再看了一。

俞明烨这才抬看了他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主要是看俞明烨的——结果发现没有人搭理他，俞明烨正扭去看霍言，霍言则看着窗外，不知正在想什么。

俞明烨上传来一似有若无的白檀香，不仔细闻嗅不来，但让他如坐针毡。

他是真的想下车。

他跟着俞明烨上了车，因为先前淋了小雨，上还带着意，俞明烨给他拿了巾，霍言也接了过来，把自己的发了。等在车里的司机很快发动了车，问过他要去哪里后熟练地开上了回城的路。

园门，看着被雨幕挡得几乎看不清的车站，俞明烨又突然改：“雨越下越大了，我送你回去吧。”

如果说先前他还只是觉得和俞明烨一起坐在后座有不自在，那现在就是浑都不舒服，连手臂内侧薄薄的肤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

刚才在外面还没发现，这会儿在密闭空间里，加上离得近了，霍言突然觉得俞明烨上的气息有些熟悉。

俞明烨没太在意霍言偷瞄他，好像有什么事在忙，只问了这一句，又低去查看手机消息了。霍言悄悄松了气，再去看他时，突然明白了那莫名其妙的熟悉从何而来，一切不寻常都有了解释。

“外面还在下雨。”

他们都不是话多的人，车里一时变得很安静，直到驶上环城速，霍言才意识到有些地方不对劲。

霍言意识到

“……没什么。”

“我想下车。”他重复。

霍言这才转过来和俞明烨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