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系统的军功选择里，有人这一项吗？”

“当年大战可是百年一次，在结算军功的时候，咱们将基本上选完功法和后，都会去买人。”

“的确，但后来神族层下令，战场一旦有被俘趋势，立即自尽；不成功则尽力杀了，绝不给我们留活。于是，古神族被俘的活越来越少，以至于这一项便被取消了。”

剩下的，飞蓬没心情再听了，他面无表情的抱着朔月走上楼，要了一间上房。在房间里，已很长时间没

的，是不是这个理？”

重楼沉默不语，只静静的蜷缩在飞蓬手中，飞蓬把情人重新抱在怀里，另一只手拉来被褥、熄灭灯火，不一会儿就放心睡去。听着其平稳的呼声，本以为自己不会睡着的重楼，没一会儿亦困意升腾，不知不觉也随之安眠。

“嗯。”惊魂才定的飞蓬应了一声，见对方似乎还打算说教，不禁直接堵住了嘴，莫名想到虽然都是绒绒，但自家朔月比那只死狮可多了。结果，本来就被飞蓬蹭火气，重楼哪里还能忍？妖族状态下的吻，让飞蓬几乎招架不住：“呜呜……”

“哟，古神族啊，这比现在的飞升者好玩多了吧？”

等飞蓬再清醒过来，便听见了自己如擂鼓般劲有力的心，且才换上的亵衣被扒开，抬只见变成小雪狼的情人蹲在那里，神怨怼十足，传来的度更堪比：“噗！”飞蓬实在是忍不住笑：“哈哈哈！”

“还剩下一诞生便被丢下界历练的神果一族，不过最近万年，似乎也没谁再传得到神果的？”

“真遗憾。现在的古神族特别护短来着，他们外历练的族人，战死还好。若死前被玷污，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免不了一死。”

糟了……酒楼中听见外人嚼，说起多年前尊的决策，重楼当时便觉得不好了。但他终究无法阻止，只能僵着被正好奇着的飞蓬抱在怀里，难得心虚，而不远的酒桌上，不知尊在哭无泪的酒楼闲客，对话仍然在继续——

飞蓬上的杀气登时爆发，重楼在心中恨不得立刻把那几个的嘴给上，奈何已来不及了。只听那边还在起哄。

“当时有啊！那个时候，上战场的多是古神族，尊曾下令，战俘在战后由擅长行刑的族人专门供，得的情报，实力达到天级的族人人手一份。还活着的，则贬为隶，能以军功换取。”

“不是你说，你不到目的地，我不能半路变回人形的吗？”重楼磨着牙说。

但听闻此言，飞蓬更是笑不能停了，他两只手把重楼捧起来，轻轻的亲了一：“啵！”重楼整只小狼都僵着不敢动，飞蓬忍笑忍得浑都在颤抖：“朔月，你怎么能这么可！”

“嗷！”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把飞蓬就地正|法，主动缩小的重楼狠狠瞪了他一，尖而小的牙啃了下的肌肤一，惹得飞蓬抖了一下：“别引诱我！”

然而，这一刻的静谧温馨，持续多年，终究还是因冲突打破。此刻，飞蓬已游历诸多域，对地级的将能杀皆杀，天级以上则尽量布置后手，本亦离明夜城愈发近了。

飞蓬的手一顿，继而又笑：“没错啊，所以我才说你可。”他摸着重楼绒绒的，眉如弯月：“守诺之人，难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