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栩忙用纸巾住角，声气儿微弱地：“嗯，疼。”

叶思栩别扭地：“我自己来吧。”

秦越鸣和他讲不通理又不好明说自己着实心疼，只：“明天我接送你去剧院，听见了吗？”

“嗯。”叶思栩轻轻应一声。

“抬。”秦越鸣加重语气。

叶思栩“嗯”了一声。

秦越鸣拿起消毒，起站在他面前弯下腰：“抬。”

随着这一声，右的角，生生落一行泪。

微有些刺鼻的味散开来，他周周鼻，了下脸：“没多大事情。”

叶思栩见他已经消毒完，慢慢地睁开，见他正俯视自己，沉默不语。

声音低沉，语调毫无情绪。

好半晌，叶思栩才听到他沉沉地叹气。

“为什么？”

谁也没有说话。

叶思栩扶着椅背坐上去，不安地看他扭开消毒。

“……”

秦越鸣两指住他的下，见他漉漉的大睛惊慌地转开，他：“我看看其他地方的伤。”

叶思栩这才意识到他今夜真的特别严厉，好像很看不惯自己似的。

像是失望透一样。

秦越鸣直起，慢条斯理地收拾医药箱，拿消炎药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看明天是不是严重，晚去一趟医院？”

秦越鸣看着他，沉声：“明天起来就成小山包了。”

叶思栩低眸：“我……”

将棉签拿起来，一张纸巾递到他脸上。

他往后避开一：“以后不会了。”低眸，角染了胭脂一样红。

他忍着泪的冲动，闭着睛仰起脸。

像是夜中的火星一闪，炸开了一光。

“你知作为一个演员，脸多重要吗？”

叶思栩僵滞，神虚而呆，看着自己握住左腕的右手，手指用力地几乎要掐断手腕一般。

叶思栩忍不住都要笑，可他这么严肃地说话，实在是不好笑，只忍着用力抿：“还有一个月才正式演，没事的。”

秦越鸣不是没看到，但没吭气儿，等蘸了消毒的棉签慢慢到他裂开的嘴角上时，他才：“太疼了吗？”

坐。”

秦越鸣见这男孩一副委屈无辜的样，闭上的下，睫闪得令人心碎，再的心也没办法苛责他，只放柔声音：“有疼，忍一忍。”

“这么怕疼，还学人打架？”秦越鸣故意，“还不知躲开脸？”嘴角往下的位置有一条小，显然是被什么划开的，他皱了皱眉。

他的指尖，灼烧了叶思栩的下。

叶思栩扭，避开他的手，嗫嚅着：“没什么，明天起来就好了。”

他的表情实在是冷淡，淡得叫人觉得他似乎

秦越鸣心里也轻叹，中：“那我轻一。”

“哦。”叶思栩瞥他一，正好瞅见他黑衬衣领的肌肤，盯着那一，蓦地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