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栩迟疑地抬手接住：“谢……谢谢。”随后又问，“那密码呢？”

这透亮的灯光底下，一切都纤毫毕现，叫他无端端生些许不安来。

叶思栩看她这么情，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悄声问秦越鸣：“是不是特别耽误他们时间啊？”

秦越鸣看一站在不远的几位师傅。

叶思栩不解，疑惑地看向他。

叶思栩一顿，支支吾吾：“那我……那我一会儿把钱给你。”

秦越鸣没有立刻拿手机，只是微微仰站在自己边的年轻男孩，沉默不语。

秦越鸣下微扬，淡然：“我们付费咨询。”

秦越鸣平静地：“过来

只觉他一坐下，整个沙发都沉了沉，长，膝盖，自己坐在旁边，恁的显小。

他手机，打开录音模式，起走到师傅面前，照他们牌上的名字，柔声地打招呼：“张师傅你好……”

安静地等待五分钟左右，经理敲门来，带着几位盲人技师门。

他们都被安排坐在床边，穿蓝整洁的服装。

中间，叶思栩的手机电量不够了，他只得走到秦越鸣面前，低眸问：“我能……借用你的手机，继续录音吗？”

下一秒，却见他从容地从袋中手机，递到自己面前。

都很年轻，约莫二十来岁，有男有女，一共五个人。

秦越鸣再次靠回去，眸光一直锁定叶思栩，见他倒是从容不迫地问起他们的饮起居问题，以及一些生活细节，平日里闲暇无事时一般什么消磨时间等等。

一旦聊开，就成了话赶话，师傅们本又都是熟悉的，说起彼此生活里的集也是生动活泼。

手机本来就是比较的件，叶思栩也能理解，于是自己：“那我去找经理要一些纸笔。”

他手肘撑在膝，托着下，并不想往后靠，怕要同秦越鸣并排，也不知说什么好。

毕竟听说师傅是照时间收费的。

秦越鸣看他这小模样，抿一笑，又学他的样，也俯下上半，手肘撑在上，凑近他问：“你自己问？还是我来？”

叶思栩顺着他的眸光看过去，虽然他们在说话闲聊，也可能看不太清楚两人的动作，但他有被人窥伺的觉。

一开始大家都比较拘谨，但听叶思栩声音平和，态度和善，倒也你一句我一句，像是记者采访一样说起来。

说这话的时候，他悄悄看一桌上的台卡，一小时三百九十九，又立刻扭：“那我快问！”

叶思栩见他挨近自己，忙：“我先自己问吧。”

好像自己和秦越鸣的一举一动，既在人前，又不在人前，有古怪的意味。

“……”

经理：“我都代过了，两位客人你们就跟我们的师傅聊吧，他们肯定是知不无言的。”

说着正要走，却见一只脚微微伸长，拦住他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