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小姑娘却下意识摇摇，间微顿，“阿嬷？”

然而梦中的记忆在醒来时就散去大半，更别说要记起那本来就十分朦胧模糊的廓，知漪轻脸颊，一片，原来她不知不觉泪了。

“太后娘娘前日还寄了信来，不如婢再去拿来给姑娘看看。”

“静太妃？”知漪略歪过，似在回忆，声音细，不大确定，“是阿嬷曾经提过的……”

怜香令人端来盆，打巾帮知漪拭泪痕，好笑：“姑娘是梦见什么了？怎么哭成了猫儿，叫雪宝儿见着也要笑话姑娘您呢。”

时光逝，转静太妃仙去已有六年

皇上已是盛年男，且至今无，若姑娘成为皇后，这嗣问题势必要落到姑娘上。

“阿嬷……”

怜香帮她放好靠枕，“姑娘是想太后娘娘了吗？”

“姑娘醒了？”惜玉第一时间听到，放下玲珑香扇，“先喝杯吧，这儿还温着银耳羹哩。”

她们行也有两月了，姑娘从未和太后分开那么久，思念很正常。

惜玉原本就是静慈的人，当然能唤静太妃一声主，她本就是靠得静太妃赏识才能有如此地位，自是忘不了这位旧主。

怜香匆匆而去，缓缓而回，归来时用绣帕抹了把汗，看得惜玉直笑，小声：“还是怜香万事细心。”

她也叫自己酣宝儿……小姑娘愣怔地想。

惜玉见状灵光一闪，“姑娘莫不是，想起静太妃主了？”

想到她这还未长开的小主，怜香便有些心疼，只盼望皇上日后能怜惜姑娘多拖个几年，至少要等到姑娘初初长全了后再考虑嗣之事。否则以姑娘这小板，如何能承受得了皇上那大威猛的躯。她这婢的没什么话语权，也只有在这方面好好帮姑娘调理照看了。

怜香摇，望一沉睡的知漪，压低声音，“你忘了，临走时徐嬷嬷和太后娘娘边的原嬷嬷亲自吩咐过，姑娘如今十岁有余，再过至多两三年月信便也该至了，这前后的日对女调理最是重要。本来姑娘幼时底就偏弱，若照看不心再让姑娘落得个什么病，那我们就不止是受罚了。”

“哎，是。”

还有一怜香没说，那就是据最近听到的消息和皇上的举动来说，他们姑娘日后该是注定要嫁给皇上的了。

样虽不记得，温柔的话语却还在耳边回响，“酣宝儿长大了，阿嬷很兴，皇上……是个值得托付终的男。”

“不是……”知漪眉微蹙，又不知下一句该说什么。

“等等。”怜香叫住她，“算了，还是我亲自去吧，你先待这儿，若惜玉有什么要吩咐的，照便是。”

娘若用羹一般是在申时一刻左右，莫得太早，免得失了。还有，最近天儿渐，那些油腻的菜式就少，姑娘这时都喜酸的，甜的，但不可太凉，姑娘吃多了会不舒服，让他把握些分寸。”

作为自知漪敬和便被派去照顾她的贴女，怜香自然是一片忠心。不过她满腹担忧的小主还在沉睡中，且了个香甜无比的梦，梦中似乎有许多人，有太后、宣帝，还有一个记忆中十分模糊的女，那女年约不惑，满华发，看向知漪的目光欣而慈蔼，让知漪不自觉轻念声，“阿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