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郑奇胜气恼地嚷嚷，“放开我！你这堆破铜烂铁！”

这个人虽然表面上看横冲直撞，好似全无脑，但事实上也不是个完全的傻瓜。他担心自己一旦吐实情，祝时祺会不兑现承诺而直接离开，于是他要求两人一起去找证据。这样，自己至少可以逃离这些讨人厌的护工机人。

郑奇胜被这突然的问题问得微微一怔，旋即得意笑：“你杀起来的手真不错，但我最喜的还是杀掉你边的人时，你崩溃的样。”

“让我想想，从哪里开始好呢？对了，就从我父亲自杀后开始说起……”郑奇胜微眯着睛，开始了讲述。

“如果没有我，你会一直被关在这里。哪怕你信这一切只是游戏，但长久呆在这地方，也会对你的神造成影响。”祝时祺扬了扬手腕上的终端，“放你离开，对我而言轻而易举。”

祝时祺启动终端，迅速黑护工机人。机人的动作一下停住，机械臂虚虚悬浮在郑奇胜面前。

“我先告诉你一半。”郑奇胜说，“至于‘证据’……呵，我会让你看到证据。但前提是，我要跟你一起去找。”

“你只杀了我一次。”祝时祺却自顾自，“所有的游戏，都有成功和失败两个可能。你杀了我，就是成功；而被我抓到，则是失败。成功则时间重启，当游戏失败，又会现什么？时间循环一旦结束，游戏也应该结束。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现在还在这里？”直视着郑奇胜的睛，祝时祺慢慢地说：“你无法退了，不是么？”

“我需要知你经历的一切。”祝时祺，“还有，你信这是游戏的证据。”

“怎么可能？！”郑奇胜然大怒，“你们这个破游戏，是不是耍我的？！喂！之前说好的条件呢？我已经杀过他了，你们放我去啊！是不是想赖账？我是受法律保护的公民，你们这是欺诈！欺诈！我要告到你们倾家产！”说到后来，他的情绪愈发激动，仿佛在朝着并不存在的人大吼大叫。护工机人立刻冲了来，机械臂有力又不失温和地住郑奇胜，客气地声明病人病情反复，请祝时祺离开，择日再行探望。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有另外一可能呢？”祝时祺语气平缓，“其实你才是一段被设计好的程序，你的一切记忆，都来自于外力输。”

郑奇胜考虑了一会儿，睛来回地打量着护工机人与祝时祺。正如祝时祺所说，在神治疗中心呆久了，人的神多多少少会受到一些影响，他已经受够了这个鬼地方。最终，他有了决断。

“一夜之间，我就没有了家，所有人都指着我，说我是恋童癖的孩——哈，或许没有人这样说过，但谁知呢？无论谁看我，我在心里都会想，他们一定是在骂我。

你杀了我几次？”

他手心着一把汗。这些话全自于他的臆测，以及一名游戏玩家的直觉，其实并无任何证据。但看到郑奇胜脸大变，他心中一定，知自己赌赢了。

“你会有这么好心？”郑奇胜狐疑地望向他。

“就这样，我迷茫了一段时间，整天呆在家

“游戏bug，也是常有的事。”郑奇胜沉下了脸，声音尖锐，“神气什么，你只是个npc，一段设计好的程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