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时祺不知自己错了什么，更不知该如何补救，只得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直到狄言摔门而去，脸颊才慢慢变得火辣辣的，像是刚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可是、可是狄言明明那样温柔地对待他，和善又

祝时祺走屋，后的行李箱自动跟随着他。

祝时祺已经记不清自己了多久的准备。由于狄言在某些方面相当传统，他便照百年前的礼仪，订了鲜，买了戒指，还废了九二虎之力寻找到蜡烛，在随时会引发防火警报的风险之下，鼓起勇气向狄言求婚。

可他还是喜这样老旧而过时的东西。

狄言的神情却已经接近嘲讽：“祝时祺，你需要好好想一想。如果还想认我这个朋友，就不要再说这话。”

不会随着光线自动调节，不会变化，也不会发声音，更比不上时下最行的“记忆相册”——那相册，可以将拍照时的记忆一并录，哪怕十年二十年之后，依旧可以通过专用设备重温当时的心情。

事实上，祝时祺第一次看到狄言面不快，是在被自己告白的时候。

2x33年2月23日，11:30。

祝时祺以为他嫌自己念得不好，就竭力镇定心神，将自己的发言稿重新背了一遍。这一次，还算利。

可当时的狄言，又是怎么想的呢？

第三章第一次循环（3）

所以，哪怕费了些工夫，祝时祺还是成功跟狄言拍了一张以作纪念。

祝时祺犹豫良久，终究是在门的时候，告诉机人家，卧室床上，还有一件未收拾的垃圾。

直到那时，他才知是自己会错了意。

因为祝时祺害怕自己张得说不话，所以已经提前将要说的话写了下来，又修改无数遍，才存在终端里，还背了好几遍。但即便如此，真正说的时候，祝时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刚刚说了两句，就张结，忘记自己想要说什么。最后只好打开终端，磕磕绊绊地把词念完。

预定酒店的租飞梭已经准备好，笑容可掬的服务机人帮祝时祺将不大的行李箱搬上车，情地推荐他们公司的“旅途不寂寞，新闻早知”免费服务项。

重要的相片只有一张就够了，不会动，不会换，只会随着时光逝慢慢褪。这张六年前的照片上，两个年轻人并肩而立，一个笑得灿烂无比，一个淡淡望着镜——无需任何设备，祝时祺都能回忆起自己当时的心情。

然后他抬起，看到平时一向开朗情的狄言眉锁，脸上是少有的冷淡与漠然，甚至还有不加掩饰的厌恶：“这算什么？”

七年之前，他们都还很年轻。那时候的狄言跟现在不一样，笑起来时无忧无虑，好像天大的麻烦都不放在里——他也确实有这样自信的资本。

祝时祺任凭声音在耳边淌，渐渐填满这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空旷的空间。他轻轻将靠在透明的玻璃上，看着飞梭腾空而起，在耸云的楼间轻盈地穿梭。思绪渐渐飘远，他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祝时祺，开通了这项功能。机人摸了摸它的小圆耳朵，字正腔圆地播报起近期的新闻。

“近日，警方成功阻止一起针对omega的恐怖袭击活动计划。抓捕现场搜信息素炸弹5颗。据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