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粟正大着胆说：“主动去还会给你们发补偿金。”

“大事是大事，违法的事是违法的事，主动承认错误还能减刑，你放了我，一会儿去我说你几句好话。”

“来，我说，来！”

此时，老胡已经完了第三包烟，随意地扬了扬手，都没抬一下，那位工友抓时机兔似的溜得飞快。

时间走的越发缓慢，老胡亲自蹲在粟正边上守着，其余三十个人也必须坐在这，要是有人要上厕所，必有得有个人跟着。

有的人合了，有的人站着不动。

“……”粟正心想你什么白日梦呢，但嘴上还是问：“你想怎么去啊？坐飞机？”

老胡气愤地踢了他几脚，额曾在泥地上，拉几血痕，又破了。

老胡一边担心人跑，一边担心自己跟着，其他人会把粟正带着跑了。

“现在，大家把手机都来，为了防止我们中间再产生叛徒，请大家都自觉一些。”

之前他们不准粟正上厕所，他直接在里，气得粟正咬牙切齿，这会儿倔劲儿一下就上来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们联系那几个逃去的工友？”

工友们拿着手机随时都可以跟家人，突然说要收手机，一下就激起了不少人的不满，但老胡执意持，甚至表现的有些狂躁。

七十几人瞬间倒戈了一半。

老胡连忙说：“别听他的！去就要坐牢！”但是没用，一大群人先是小跑，接着快跑着下了楼梯。

中午没人饭，到下午四的时候工厂里只剩三个人了。

结果是，跟着的人和上厕所的人一起跑了。

除粟正、老胡之外的那个工友忍不住说：“我、我想去趟厕所。”

厂院外迸发激烈的掌声，喇叭再一次响了起来：“各位工友们，请冷静下来，任何困难都迎你们讲来，我们一定全力解决……各位工友们，请……”

了，去就是坐牢，他们以为政府会优待他们？都是假的！”

“不用了，”老胡坐在地上摇了摇，烟灰掉在上，烧一个，到肤也无知无觉，他说：“我拿你敲诈一笔吧，逃到国去，国肯定愿意庇护我。”

粟正勉地笑了笑，：“这不一样，你现在去，最多坐五年，你要是杀了我，那就得坐一辈。”

“你闭嘴！”老胡一掌甩在他脸上，力之大直接把粟正掀翻在地，一些女工友吓得往后一缩，心里越发害怕了。

“……有理，”老胡

“……”老胡闷笑了一声，突然说：“本来想大事儿的，人心不可测啊。”

老胡亲自过去搜，有个脾气暴的工友当场就受不了了，直接跟他打了起来，两人互相骂着话，在地上作一团，工友们连忙把两人拉开。

大人的工友一抹鼻，恼火地说：“吗的，老不了，政府给我钱我不去，陪你在这里当**。还有谁想走的？一起走！”

泥厂房彻底安静下来，夕染红了墙，连带着粟正血迹斑斑的脸也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我该拿你怎么办呢，”老胡砸了砸嘴，旁若无人：“脆杀了你算了，反正去也是坐牢。”

加上粟正，厂里只剩下三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