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更喜你了。”

一放飞气球的心情。

天鹅不是这样的，他心想。

时间尚且有余。

最后，陈烬几乎是被贺前堵了角落里。

吃过午餐后，两个人准备乘坐地铁去机场。

他抱着贺前气笑：“不行，再拍下去就要打码成限制级了。”

地铁穿隧的时候，两边的窗反成了镜。陈烬在对面的玻璃里看见他和贺前并肩坐在一起，好像那些活在电影里面，永远不会现实的主人公。

地下要比地上更安静些。光线里面有天介质的哑蓝调，王家卫电影里的那蓝，镜晃来晃去，男女主角单肩背着包初遇时的蓝。

“谢谢，”陈烬摇摇，“不用了。”

贺前把他拉起来，很正经地拉了拉他的衣摆，然后才整了整自己的领。

他弯下脸去吻陈烬的，又吻他的颊，觉得世界现囿于他怀里。

“叮—咚——”

自动门打开时，放下电话的贺前正好抬起来。

贺前接过他拎着的一大袋东西，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肩膀，很容易就笑了。

就连地铁站对他来说也是新鲜的。

陈烬从来不在公众场合亲他。

陈烬结完账后，店员告诉他，消费金额够了，可以免费送他一个纪念品。

这是陈烬两年前看到的一句话，到了现在，仍然铭记于心。

便利店的垂直地势要比平面三四阶，陈烬径直走到贺前面前，弯下去抱他的脖。

你并着我，我靠着你。

一开始的几张照片还是正常的，等陈烬主动把脸往贺前鼻梁上蹭时，帘里的氛围便不一样了。

陈烬很长一段时间没坐过地铁了，任的理由里也有实诚的成分。

回到地面，陈烬矮下去，手里的环保袋还在贺前的肩背上。

上一次他站在黄线外，差就被那些黑的铁轨去了。

陈烬低往放纪念品的篮里看，都是天鹅，蓝粉的天鹅。

他没有被自己传染。

陈烬牵着贺前走地铁站，像千千万万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不要去一个没希望的人，因为你会跟着他一起萎靡。”

贺前仰起脸接住他的吻，搂他的腰，把他从上面抱下来。

地铁站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地下风得贺前的风衣鼓起来，陈烬的缩去，得他和他，变成了他们。

“怎么对我这么好？”

贺前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满足的男人。

今天是明知回国的日。

他站着研究了一会长成柳橙模样的自助拍照机，拉着贺前坐了去。

很好，贺前还是很有魅力。

他们沿着原路走回到停车场，把买好的零放后座，再乘搭电梯一起去楼吃午餐。

明知是下午四到的航班，现在正好两钟。

陈烬和贺前上了一节没什么人的车厢，离机场还有两三站的时候，整个车厢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陈烬跟贺前在一起时，对什么都表现了莫大的兴趣。

陈烬靠在他臂弯里，笑成情电影里仰望的样。

贺前原本打算开车去，但陈烬持要坐地铁，原因是通往机场的地铁线最近在举办航空主题活动，正好可以满足明知这个航空迷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