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比秦见一，一个不防鼻就撞上了秦见的额，人都被撞得往后撤了一步，鼻一酸一，立就下两血来。

暗素日就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监视个人也不算什么稀奇事，暗小九神经到了一定境界，完全没察觉到皇帝脸一日比一日黑，立在一旁当画的四丁却是很想叫这个看不懂形势的二傻赶闭嘴罢，免得皇帝有天憋不住发起火来，殃及他这只皇里唯一的池鱼。

卫君言伸手抹了一把，再一看讪讪站在一边的秦见，心里熟悉的无力又一阵阵涌了来，心说这都是要爹的人了，幼不幼稚。

也难怪主惦记成这样。

秦见对从皇去卫府的路熟悉得很，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摸到了卫君言的院里。

脉，几时几刻起床熬药，几时去的凌王府，又和凌王都了些什么，事无细，几乎要连卫君言什么时候睡觉，什么时候恭都供来了。

卫君言话也懒得说，将血净，敷衍了一句便拿了锉刀回了桌前，又开始雕了起来，这是卫君言

秦见想着那情景，裂开的嘴角连着放飞的心情，拉也拉不回来。

秦见独自在御书房坐了一会儿，将暗小九送来的奏报理完，想了想把卫斯年的折袖里，乘着四丁去倒茶的功夫，一眨便从窗翻了去。

暗小九还在不知死活的拉拉，“我听公跟卫大人说，凌王人在京城，边也没什么亲朋好友，上生辰就要到了，想请凌王来府上过，也闹闹。”

凌王手握重兵，位权重，京城里的人草木皆兵，生怕皇帝猜忌，连路上遇见都要绕着三分走，卫三公偏偏天天往凌王跟前凑，这不是诚心给皇帝添堵么。

他站得很近，仅仅留着一指宽的距离，拿了十足的耐心好好秉着息等着，心里不住暗笑，等卫老三站起来，突然发现背后有人，还不得被吓死了，他可是太期待了，卫老三容失的模样……

秦见也觉得自己有病，看到案几上卫斯年请辞的折，心里更是郁卒，摆摆手让让四丁先退下。

“参见皇上。”

秦见一愣，“谁的生辰？”

“凌王啊，十一便是凌王的生辰了。”暗小九说着突然睛亮了一下，神情跃跃，“主的生辰不也是十一么？要办么？”

秦见瞧见里面烛光还亮着，窗也开着，心里一动，屏了呼内息，悄无声息地从窗里闪了去，见卫君言正坐在桌前雕着玉石，不由咧嘴一笑，无声无息地站在了卫君言后。

秦见摆手让暗小九下去，四丁见他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儿，心里就发，看了看外面的天，小心翼翼地上前问，“已经辰时了，主今儿还去不去凌王府了……”

事实上他也没等太久，卫君言低着去拿锉刀，结果没摸到，想起今早刻的时候给放在床上了，就起去拿，转就撞上了一堵墙。

至于皇帝为何心情不好还非得要听这些零狗碎的事，四丁自觉发现了真相。

去什么凌王府，他再去，京城里传的言恐怕就不是叔侄相宜了，苏衍看他的神已经够古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