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白沐霖踮着脚打开橱柜，开到一半被柳闻止接了去，扶着他的腰让他稳稳落地，“橱柜有些太了，最好重新装修一下。”

柳闻止温柔地笑起来：“那三样。”

“没关系么？”白沐霖觉得很不好意思，这样他跟程夜有什么区别。

白沐霖惊讶和遗憾的表情：“对、对不起……”

十分钟以后，两人坐在台阶

“你？厨师？”

“在没有奖学金的第一学年，外打工攒学费与生活费时历练的厨艺。”

白沐霖难为情地摸了摸鼻。

然而柳闻止说：“这是怀的特殊待遇。等卸货了以后，就要求你乖乖待在厨房里了。”

“很喜的东西，可以留一样。”

“这对你来说很丢脸吧？”

“你的很好吃。”白沐霖放下刀叉，真诚地对柳闻止说，“而且我从来都没有吃到过这味的菜！”

“今天对你来说很不容易，你需要一甜来拯救一下。”

白沐霖探着脑袋：“是什么样的甜啊？”

“太麻烦啦。”

“我不以自己从前的人生为耻。因为正是过去的我，今天的我才有资格坐在你面前，以丈夫的份。你是我可以遇见的最好的人了。”

柳闻止失笑，绅士地拍了拍他的背，递上了嗅盐。

“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下城区的味。”柳闻止笑。

“刚吃完饭，不要多吃。”柳闻止示意他上楼，“刚才说要把程夜的东西都丢去，哪些是他的？”

“也不全是。我以前过厨师。”

柳闻止收拾了碗盘，从厨房里端一盆泡芙，在晶盘里码放的整整齐齐，煞是可。白沐霖哇的一声，都下来了。反正对他来说，只要是甜就没有什么不可的，一手抓了一个。

“你只要站在我边和我说话就可以。”柳闻止扶着门，轻笑了一声，“不过要夸我的好吃。”

柳闻止都清理来，拍了拍手，却见白沐霖望着梳妆台上的化妆奁，神情很是凄凉。

话题：“糖放在哪里？”

“我会乖乖饭的。”白沐霖老实。

“太不安全。”

“那就要稍稍保密了。”柳闻止将他推了厨房，“我要炒菜，你去看电视吧。”

“你快要升任将军了，从前却需要靠打工维系生活……”

“厉害……下城区的人天天都吃这个么？！”白沐霖瞪圆了睛，觉得很不可思议，突然想到贫民窟去买房住了。

白沐霖看着他将黄油化了混中：“你要什么？”

白沐霖的泪在眶里打转：“只能留一样么？”

柳闻止哈哈两声：“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个也是么？”

白沐霖找了几圈，放声大哭：“本没有三样！”

白沐霖憋了瘪嘴，看上去都要哭了。

白沐霖没有想到柳闻止还记得这回事，但也知家里还留有程夜的东西很不妥当，便一一指：“蓝的牙缸，黑的电动牙刷，剃须刀，巾架上所有用得脏脏、洗都洗不净的巾，浴衣，这个衣柜里的所有衣服，底下这些鞋，那个胶枕，那些个破烂报纸！对，就是那些！还有杂志，订了本不看……”

柳闻止怪：“为什么要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