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闻止，关上了门，然后一把将白沐霖拷上。

“我的动机的确不纯。但如果这动机非要跟程将军扯得上关系的话，就是我想凭借这次报告获得晋升的机会，摆脱他的调遣。”

“但是显而易见，程将军是不会的。”柳闻止慢条斯理地回答，“鉴于你们实质上的夫妻关系，他只会纵容你、包庇你，甚至掩盖事情的真相。而我作为舰队中军阶仅次于他的人，有义务站来揭发贵司的所作所为。”

白沐霖“诶”了一声。

“谁找我么？”

“那你也很没有良心。”白沐霖嘟囔，“你抢了我的未婚夫，还想把我送上军事法。”

白沐霖生起气来：“你敢摸着良心说你这不是公报私仇么？”

柳闻止眯起了睛，靠上了椅背：“白总裁咬着金汤匙生，所结的也大多都是名权贵，所以不懂这些门。普通人努力工作，都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晋升，获得更为大的回报。”

“如果你是在吃醋的话大可不必要，”白沐霖垂下了，“我跟他已经没什么了。”

“我敢。”

“你什么？！”白沐霖惊叫，“我长那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我。”

“你动机不纯。”白沐霖死缠烂打。

林一愣，喜笑颜开：“那我等你！”

白沐霖的情绪平静了一些。之前，因为程夜的缘故，他十分厌恶柳闻止，觉得他脸上一本正经，内里是个狐狸。可后来稍有接，发现他好像是个始终如一的冷淡，怎么看都不大像Omega的样，白沐霖对上他也不敢造次。今次他以为柳闻止抓住了他的小辫借题发挥，又气又怒，撒起泼来很没有风度，柳闻止却一如既往地文质彬彬。大概因为是自己对程夜已然死心了，对柳闻止的敌意就不再烈，此时倒是镇定下来，开始认认真真思考这桩事故。

“说什么？”白沐霖一雾，“柳上校，你无缘无故对我行拘禁，我可以告你的。”

“白少爷，过来一下。”

柳闻止笑了声，拖开椅在他面前坐下：“即使我们在情上没有什么纠葛，你也已经犯了法律。我并不是来公报私仇的，我只是想把我的工作完。”

“并不是无缘无故，白总裁。朗基公司设在边境地区的秘密实验室发生事故，导致多人死亡，三名陆战队员受伤，这就是缘故。如果现在我是煌夜号的指挥官，你可就不仅仅是现在这待遇了。”柳闻止撑着桌面，把衬衫袖捋，“我希望你合我，这样我可以尽快向军事法递报告。”

“我本什么都不知。”白沐霖懊丧，“我不太心思理公司的事务，有阿兹因与职业经理人帮

“这不是你的工作。”

柳闻止将他推隔的会议室：“那我很荣幸第一个。”

“这是两码事。”柳闻止耐心。

“工作比Alpha重要。”柳闻止翻开了笔记本，“我们可以开始了么？”

“一起吃饭？”

白沐霖双手被缚地坐在桌边，柳闻止将笔记本丢在他对面，脱下制服外搭上椅背：“说吧。”

跃跃试的林坐了冷板凳，蔫蔫地歪在椅上，形容委顿。柳闻止将白沐霖让门外，咳嗽了两声，林嗖地抬起来。

“那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