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霖：“不要啊，每次魏医生给我牙，都觉得骨被凿穿了。”

程夜冷着脸拨了回去。

白沐霖：“我没有给你打电话，是你给我打电话的。”

程夜：“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老公要变成修煤气的。”

白沐霖：“一个还没收拾过来。牙好疼哦，明天想去牙齿。诶，我最里面的牙齿蛀掉了，一直酸酸的。”

“谁啊？”林在客厅喊他。

程夜：“那

白沐霖拿着手机又张又心慌。

白沐霖：“等不来就变得很狂暴。”

白沐霖：“……那我打钱给你。”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

程夜：“你打我电话什么？”

用着他的量，却不给他打电话，程夜心里很烦躁。

白沐霖：“……”

能用40个G！

“老公。”

程夜：“龙襄那个畜生？谁理他。”

程夜：“你收拾了多少房了。”

程夜：“你Wifi忘记开了。”

程夜看到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心中变得极为平静。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他给白沐霖打电话要用什么理由呢？只能编造非常拙劣的谎言，或者装醉……

程夜：“……”

白沐霖捂住了听筒：“修煤气的。”

更加可气的是，白沐霖一个扰电话都没有给他打。

程夜：“我的话费能给你买一个包。”

白沐霖心中是崩溃的：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什么！

可是他从来没有喝醉过，白沐霖知。

白沐霖：“……”

程夜：“……”

白沐霖：“我要。”

程夜一愣：他是不是在夜店一边喝酒一边和别人吻，面前还摆着手机放皂剧，想叫外卖却一不小心打错了？

白沐霖：“在整理房间。”

程夜：“智齿而已，没有功能的，掉就掉，不会很疼。”

白沐霖：“我打钱给你。”

程夜：“……”

白沐霖：“我打错了。”

可是这才三天，三天。

除了在夜店一边喝酒一边和别人吻，面前还摆着手机放皂剧，程夜本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白沐霖：“他是……是修煤气灶的，一直在等修煤气的。”

程夜：“这几天在什么？”

不要接！不能接！已经分手了，他要去看犯罪片了！

他正要接听，电话挂断了。

程夜：“……”

程夜：“你先给我打的，我只是回拨。”

程夜：“像什么样。”

白沐霖：“你的祖宅都没有了。”

程夜：“我给你预约魏医生。”

白沐霖：“是我朋友。”

下一秒——

怎么办！怎么办！程夜打过来了！

他很想给白沐霖打电话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程夜：“你去牙，我让章明去买。”

程夜：“又买包。”

白沐霖侧转了手机，让他听电视里放的惊悚的背景音乐。

白沐霖：“……哦。我一边整理房间一边看。”

白沐霖：“可是明天LV有一个限量版的包包想抢。”

白沐霖：“嘤。”

正常的法应该是通知自己的律师，让他通知白沐霖的律师，委婉地提取消量共享。

程夜：“像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