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凡在询问了的情况后久久沉默。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廖凡和舒黎也来了。

廖凡说：程锦的手不能受伤，不能有后遗症啊，手对外科医生来说，相当于命一样重要。

大概是要讲的话太多，又大概是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廖凡说的话有些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两人是沉默。

他说：三那年，林恒离开了，疯了一样去寻找未果的程锦将自己关在了宿舍里，几天都没有来，直到廖凡实在担忧，踹门去，程锦已经昏死过去。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什么，又问：“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林恒心底涌上一阵酸涩。

他说，程锦醒来，得知林恒的病情，得知自

廖凡视线落在窗下，走过的一个个病人上，许久，他开：“恒哥。”

林恒想起了程锦那只被玻璃碎片扎到，被鲜血浸的手，想起医生刚刚说程锦以后都不能再手术了，他靠着墙，拼命撑着才没有倒下，耳边是廖凡对诊断结果的极力否认，还有对医生的苦苦哀求。

这些年他刻意没有关注程锦的情况，原来，程锦是外科医生啊，可是现在……

窗外，风过，扯走了几片树上凋零的几片叶。

林恒脚步踉跄了下，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过似的，嗡嗡直响。

廖凡哑然失笑，又问：“那你说烟好吗？”

廖凡不愿意相信，不由抓住了医生的手：“医生，后遗症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有后遗症呢？他是外科医生啊，后遗症是不是代表，代表……”

廖凡敛下泛红的眸，继续：“我问舒黎，人为什么喜烟，舒黎说：男人烟，往往是因为少了一寄托，神的寄托，也就是孤独了。

“……病人背被重砸到，伤到了肋骨，问题并不大，只是病人的手……”医生蹙眉顿了一下，“病人的手比较严重，好了后，可能会有后遗症。”

廖凡苦涩地吐几个字：“心理医生。”

廖凡慨：“是啊，烟不好，我就不喜，可是为什么老大会喜呢？整天整天的，后来我问了舒黎，对了，你应该还不知舒黎。舒黎是老大的朋友，也是老大的……”

不知过了多久，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走了来。

“恒哥，你会烟吗？”

林恒心尖一颤，猛地抬看他。

-

没多久，救护车来了，程锦也了过去，到医院后，急匆匆被送到急救室。

“不好。”

只有一个人，兴了没有人一起分享，悲伤了没有人可以倾诉，所以，烟成了唯一的选择……”

林恒不明白他问这个，张嘴回答：“会。”

程锦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中，舒黎在陪着，林恒跟着廖凡来到了走廊的窗。

医生有些诧异病人居然是外科医生，只能遗憾：“抱歉，但他以后可能不了手术了。”

林恒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