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被疼得醒了过来，才发现枕上一片濡，窗外还是一片灰。也不知是几，我把手臂放到有亮光的地方一看，血已经把白衬衫浸得一片斑斑的殷红。我手忙脚地跑到了浴室，重新换了一遍纱布。明明血已经止住了，转念一想，或许是在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倒了。

看样他还是蒙在鼓里，真不知林染是用什么样的超措辞蒙混过去的。

“你说什么？”

我咬着牙，把绷带绑得的。

也只有你，是我在哭泣的时候唯一的依靠了。

凌夜的表情变得更可笑了，他的嘴一张一合，半天才吐一个“你……”，然后，便没了下文。

一个大男人老想着哭，真是太不正常了。

“悄悄……”凌夜轻声喊我。

☆、第十章

知他多嚣张！他……”

“你不就是想上我吗，我之前没有对你说过，我是个天生的GAY，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玩笑一样的事情……上过我的男人多得数不清，也不差你一个。”

真疼，钻心一样。

我的脑海里恍然浮现林染说过的那句话，

小浪，是你吗……真乖……

我依旧不回答，不如说是我不想再和他讲一句话。我漠然地看着他爬到我的上，双跪在我的腰两侧，倾着慢慢贴近我。

“小染不懂事，他说了什么惹你不兴了吗？他只是说你突然就生气了……”

“悄悄……”凌夜直接越过床栏，爬到我的床上，“悄悄……你脸有些差……胃还是不舒服吗？要吃药吗？”

见我不准备开的样，凌夜并没有放弃，他伸手，抚摸我的：“我现在要是吻你，你还是会用这冷漠的神看我吗？”

“凌夜……”我的咙涩涩，说起话来有些吃力，听起来竟有几分哽咽的意味，“我们吧，到最后那一步，到我的里……或者，我给你一次……然后，我们互不相欠，从此两清。”

黑暗和寂静只能让我的伤更加刺痛，我捂着小臂，又差下泪来。好不容易才睡着，在梦中就忍不住哭了来，又在朦朦胧胧中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帮我拭角的泪。

我听到自己冷漠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室中响起：“我说，你他妈要就，完之后，我们谁也不是谁的谁！”

害怕伤会再血来，我连觉都不敢睡，地坐直在床上。就这样，直到东方一片鱼暨白。

凌夜的表情慢慢开始变化，直到面铁青：“你说什么。”

看他这么稽的表情，我到有一丝胜利的快。没错，从一开始，我们都不应该和对方有所接。本来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应该错在一起。

天下太平了，这或许很好，但是对我来说又很糟糕。

于是寝室里响起细细碎碎的脚步声，接着就是一片寂静，就连平日一熄灯就最聊天的人都自觉地闭上了嘴。

凌夜的低吼威慑力十足：“够了！都给我睡觉去！还有你……赶快从地上爬起来，这次算作警告，下次要是再让我看到你……不，没有下次！”

第一个醒来的是凌夜，他刚一醒来就下意识地往我的床铺上望了一下。他一惊，立压低声音说：“你醒了？”

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