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往常那层面的他对着里间的面无表情地低看了自己这张‘毁容’的脸，过了会儿，才抬手沿着旁边那一‘红疤’的位置，一撕了下来。

这话说着，拂手示意他下去的段鸮倒也没再拒绝了这老家明伯的好意。

这一撕下来，那块假的‘红疤’也就跟着掉了下来。

大概就该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段鸮带着段元宝光明正大走了那么多地方，却也没几个官场中人能认得他来的原因了。

这么想着，段鸮也不多问了。

最后印在面上，就他原本的那张面目。

不过当他看到自己的那已经愈合也没有留疤的伤时，段鸮还是不免想起了自己那日里和某人在后半夜说的话。

“嗯，你去安排吧。”

如今细想，新皇登基前还被叫宝亲王的时，确实在府里就被先帝指了个富察家的格格为嫡福晋，后来又成了这皇后，可后之事，他也不会太熟悉。

期间，在他肩背上落。

那一双总被人说是刻毒的上挑着，天生还生着一双心机城府极的眸，气度，心，筹谋才是此人上最妙之。

这药，原是上次某个人给他的。

因从前他是功名的汉臣，就也不算了解这上三旗家族的事，尤其是段鸮这个人素来名声不好，除了维系利益的几关系，他却也没有太多满臣那边的关系。

“皇后？”

方才在外看了半天公文的段鸮脱了上的衣裳，又在里面单独的澡间闭目养神般独自泡了会儿。

老家看他赶忙去，又替他小心张罗了一番。，才放段鸮一个人在内室洗了个澡。

大约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明伯仔细想想却也将这些事告知了。

这一幕，若是让旁人看见。

虽年岁已是不轻，却也有位权重者惯有的味，确实是个长相极有味的男人。

鼻梁生的直，生的瘦而，有淡，眉峰却又透着些冷肃，梢沾染着上位者的嶙峋，嘴生的薄。

但好在老家这一席话，倒也说的简单清楚，想来明伯中的话不会有错。

可段鸮一听却顿了下。

这院和屋看着不大，但里外却非常致，外小几上的净瓶中茶暗自吐芳，空气中有极淡却也和很相的香味。

察家从前的家生仆了吧？”

——那张属于段玉衡的脸。

“是，是，这一切大人心中肯定自有定夺，老知您今晚要过来已备了些，您在州奔波多日，今天既然来了这儿，不如先用个茶再好好歇上一歇？”

毕竟，能用那一块丑陋的的疤痕掩饰，总好过被人随便就认自己到底是谁的麻烦。

也是这么在人后，才一次算是把自己的真实面目来。

中，那个瘦削的男人长得极独特。

他本就不是很执着这一，之后也就看完手那些东西放下说了句，那今天就到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