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明捂住睛哭无泪。

秦山一顿，立刻又接着说：“那也别在吃饭的时候，伤胃。”

吃完了一餐厅大门，秦山的车端端正正停在路边，降了半边车窗。见他们俩来，秦山开了车门走到面前，极其自然地伸手去拿方芸的包，微微皱着眉问：“你又烟了？”

常明觉得自己可能得了一过思过虑的病，估计晚期了。

“一半一半吧。”方芸还怪严肃地想了想。

他们饭还没吃完，方芸手机就响了。她瞄了屏幕一就皱起眉，一脸的不耐烦，直觉告诉常明，一定是秦山。但不耐烦归不耐烦，方芸还是放下筷拿起手机，噼里啪啦摁着，应该是在回复那些信息。

常明简直快哭来了：“我的亲诶，麻烦您活得认真成么？”

“诶！”常明赶答应，一溜烟就跑远了。

“……你不会就因为嫌烦就答应他了吧？”常明心中忐忑，觉得方芸是很有这个可能的。

常明木讷地，满脑的神经却在飞速旋转。

方芸重重往后一靠，骂骂咧咧地说：“我的天哪，秦山怎么比你还能作啊常明！我就是吃个饭！吃个饭！还能丢了？”

方芸对常明的反应一都不惊讶，递给他一杯，说：“闹了这么久，我也烦。”

等她摁完了把手机一扔，恶狠狠地说：“秦山一会儿来接我。艹，今晚续不了摊了。”

“有完没完！”方芸瞪着睛，秦山神平平不为所动。

菜陆陆续续上来，香味俱全的大餐，常明却愁得不想动筷。方芸叹气，只好耐心跟他解释：“你别瞎想了，我没那么不靠谱。我就是觉得，你说得也对，秦山也没那么讨厌。虽然是得宽了，事妈了一，但那也差不多都是我自己惹来的。我这个人呢，不容易喜别人，也不容易讨别人喜。我老是想知他为什么喜我，不清楚这个，就觉他莫名其妙的。”

方芸又了一烟。

“了了。”方芸挥挥手，“不戒，免谈。”

“但那天我突然想，我自己喜上别人的时候，也不知是为什么。我自己都搞不清楚的问题，何必去问他呢。”

常明还地看着她，她把了一半的烟摁在烟灰缸里，说：“差不多就是这样，试试看吧。吃饭。”

“……”常明觉得作的不是秦山，是方芸自己。当然，这话纯属腹诽，常明再借两个胆也不敢就这么揭穿方芸。

“嘿，”方芸一乐，“我哪里不认真了。”

心了这么久，还以为秦山起码也有一场暗无天日的攻战要打，没成想方芸这就答应了。

方芸还皱着眉，转看了他一：“到了说一声。”

说不上是为什么，常明整个人突然就轻快

常明默默后退两步：“我先回家了啊！”

方芸隔着桌踢了他一脚：“掩面悲泣么你？赶放下来，不够丢人的。”

说吃饭就真吃饭，方芸没有再提起秦山的话题，常明却有不知味。听方芸这一番话，常明其实是很为她兴的，不如何，秦山不像个坏人，对方芸那也真是没得说。可在心底里，常明还是有转不过弯，总担心方芸自己糊里糊涂的，并没把这件事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