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柯正杰又想起了苏甜。她算不上漂亮，但也算是个清秀佳人了，对杜城来说她不过是个听话的玩，可有无可，最大的用就是考试的时候给他提供正确答案，哪怕她死了，他也没到难过——白霜不是还在吗？她比苏甜漂亮，又比苏甜能来事，总是哄得杜城眉开笑，轻易地掏了钱包，或者掏了房卡。

电话失联，不见踪影，没有人知她去了哪

他是羡慕杜城的，这份羡慕在自卑中慢慢变成了嫉妒和鄙夷，夜人静的时候他总会想，如果他是杜城该有多好，有个有权有势的爹，有个溺自己的娘，从小到大活在不完的钱里，那该有多幸福。

这是多荒诞可笑的一幕啊，谁敢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一个等学府里会有这事情发生呢？可它偏偏发生了，还以这理所当然的形式，一次又一次地上演。

柯正杰偷偷打量了白霜一，她正偎依在杜城怀里，好言好语地安抚着他的情绪。杜城被她逗笑了，在她的上摸了一把，白霜嗔了一句，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起来，就好像李芸芸的死只是件微不足的小事，而这里也不是什么危机四伏的死亡游戏，而是任由他们打情骂俏的好地方。

柯正杰又看向张嘉，他安静地坐在油漆剥落的长椅上，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技能图腾发呆，长椅旁昏黄的路灯照亮了他的影，让他看起来落寞又可怜。

可是某一天，于短暂休息时期的他们却突然发现，邹莉莉失踪了。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连一个杜城不要的女人都攀不起。

他逃课罢考、打架斗殴、扰女生，从没人敢说他什么，就连打了老师也理直气壮，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得罪他的人要么自己，要么他送他，系主任还在一旁哈腰地赔笑，全班学生噤若寒蝉，人人敢怒不敢言。

柯正杰什么都不敢说，他只是个普通的穷学生，祖祖辈辈都在地里刨，送他上大学已经光了家里的积蓄，他不得不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挣钱继续学业。刚刚考大学的优越在同学无数次不经意的怜悯和炫耀下然无存，他不再是村里最优秀的金凤凰，他不过是一只不小心走了天鹅群的丑小鸭，狼狈地遮掩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权有势，找了个人罪，让杜城继续在学校里横行霸。他会知这件事还是杜城自己喝醉了说来的，柯正杰地记住了那时候他醉醺醺的脸上嚣张得意的笑容，令人作呕。

从邹莉莉失踪后，他就一直是这副样，失魂落魄得像是一缕幽魂。

柯正杰记得从前的张嘉并不是这样的，他和邹莉莉一起了这个游戏，两人一路互相扶持，情好得让人嫉妒。那个时候张嘉比现在开朗，时常会和他开小玩笑，柯正杰很喜这个队友，不但聪明，而且友善，比起杜城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唯一的不足只是他格太弱，面对杜城这人渣总是忍一步退一步，避开与他的正面冲突。

柯正杰再一次到了骨悚然，他止不住地想，如果他死了，会有人在意吗？他本来就没什么存在，实力也很一般，如果不是张嘉时不时拉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