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吗？”

兰斯。

尼尔继续说，“我准备退学了，我现在发现了，我真的不适合这需要和很多人接的生活。世界上那么大，生活方式那么多，一个人活着也不是活不下去。”

兰斯愣了愣，好奇心像是猫在他心挠着，挠地他心，可他又知好奇的爪是尖利的，如果过了某个程度，说不定会一片鲜血淋漓。

“知我为什么和你说，而不是和你弟弟说吗？”尼尔对兰斯微笑了一下，“因为我看不见他的死亡。那时，我的手碰到他的肌肤，我看到他的未来，一直往前，往前，再往前，银河，星辰，璀璨绚丽，浩瀚无垠。我看不到他生命的尽。他是特殊的。……但是我可以看见你的。”

“纽约？你以前一直都在纽约，没有来过斯莫维尔？”

尼尔没有说的是，他在模糊的梦境中还看见了在兰斯过世的时候，兰斯的床坐着一个人，一个青年男人，他握着兰斯的手，陪着他渡过了最后的一小段路。而那个青年男人长得和兰斯的弟弟——克拉克·肯特——一模一样，或许尼尔该设想这个人会是克拉克的

兰斯想安安他，但不知说什么好。他心里莫名地升起的敬畏，以前从未如此觉，只是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有惧怕，惧怕自己这只大蝴蝶掀起的风会将未来向一个糟糕的方向。谁知你的事会造成如何远的影响呢？即使你的是一件好事，也不能保证这件事造成的后果是向好的方向走。

“尼尔……”

“记不清了，从我有记忆开始就这样了……那是我还住在纽约的时候，你知那里有无数的人……”

兰斯松了一气。

——一天后。

的女朋友甩掉了抓住他的手。”他抓住兰斯，“可我该怎么办？难看见他会死在我的面前，却铁石心地不伸一把手？我不知救了他会害死更多人……如果我知的话，如果我知……我不知自己还会不会救他……”

“要听吗？”

尼尔沉默地站立着，光照他的睫，投下忧郁的剪影，他问兰斯，“你有听说过蝴蝶效应吗？”

尼尔摇摇，“我没有觉到痛苦。只有平静、安详和满足。你有一个很好的结局。”

“1963年，气象学家洛兹提，一直南洲亚逊河带雨林里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引起了他边的微弱气，这微弱的气又引起了周围的空气和其他系统产生的响应变化，最后导致两周后在国德克萨斯引发生一场龙卷风。……我很抱歉我看得见未来，我更愧疚我什么都无法改变，就像这次一样，说不定我可以救一个本应该死的人，然后同命运对抗也可能遭到命运的戏，就像这次一样。我救了他，他却害死了更多的人，我没有办法说我不为这次的时间责任。”

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儿，“你是什么时候能看到别人的……？我是说，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的吗？还是你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我以前从来没有来过。我爸爸以为来了这乡下，我接不到那么多人，我们能生活的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