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不怪你，小池他经常和我说你的好话，小停也你……还有谈烬，他总会明白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

“我你

赵宁努力地眨眨，提起神望着池焉：“我不生气，你也保留好力，小停还、还再等我们呢。”

“去以后，我再也不犯蠢，会照顾好你和小停，我们好好过，你听着吗？”

奇怪的是，明明很累，却又停不下说话，他恨不得把心里所有想的都到赵宁脑里，让对方信他，懂他。

上伤已经化脓，却不比心里的痛，他甚至都没发现自己哭了。只一心想着如何让赵宁保持清醒，同自己说话。

溏心无法知，那个可有趣会讲故事的叔叔，现在正被梦排除在外，他浑血污，从未如此狼狈，坐在地下室冰冷的地面上，抱着怀里的人，手冻得快要失去知觉。

世上的幸与不幸遵循着守恒远离，理想国从来站不住脚，总要有人受苦劳累，被命运击溃。

池焉闭了闭涩的，却没了力气再让泪一。

跟着熟透了，两只龙虾尴尬地从彼此上离开，隔离安全距离。

溏心信以为真：“噢，那现在没了吧？”

小龙虾则打开衣柜，手忙脚地给娃找巾。

“对不起，小宁，我怎么能浑这么多年，让你讨厌，让小停失望。池新唐也恨我，那个姓谈的更是恨不得杀了我，还有其他好多叫不上名字的……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关着也就算了。”声音越来越抖，破碎成了玻璃碴，刺痛赵宁的心脏。

“没了没了，谢谢宝贝关心，快去洗澡吧。”

赵宁想抓着他的衣袖，可使不上力气，虚弱地快要垂落在地的一刻，被池焉握住了。

赵宁疲惫地眨了眨，从嗓里挤一声“嗯”。

”别……”赵宁拼命抬起手，嗓音哑的不像话，浑酸痛无力，还是想要制止他。

“我一定好好人，不让你生气，给你最好的生活，你别睡……”

“再给你三秒钟，不然就送你们一起去死。”男人不耐烦。

他们都很冷，却在掌心叠中生一些似有若无的意。

有的地方灯火通明，阖家乐。

池焉低笑了笑，替他裹上的衣服：“等我回来，回来就没事了。”

池焉看了一面苍白的赵宁，说：“我答应你。”

溏心给平板关了机，上电源，绿图标一闪，睫抖一抖，嘴角上翘收获爸妈的晚安吻，灯熄，结束幸福的一天。

大龙虾捡起地上的衣服，咳嗽着先撤了。

他正努力安抚着池焉，门突然被拉开，透来一缕细到几乎不存在的白炽灯光线，瘸的男人不耐烦地扔掉香烟，碾压掉火星，问他们，“考虑好了没？”

“嗯，妈妈也早睡觉～”

“宁，看着我。”

在看不见光的角落，生活着替他承担了苦痛的人。

池焉抬，狠狠地望向逆光而立的男人，咬牙关。

有的地方则情形相反，它们隐匿在城市楼下，散发着陈旧钢的锈味。

赵宁找到他的手，握住了。

“妈，刚才……爸爸他在打你吗？”

“不是！！妈妈睛里灰了，爸爸帮我看了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