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百无聊赖踢着石，闻言顿了顿，又换了姿势继续踢，“我在这里好的。”

公车着尾气，傲地晃悠走了，我这才松开死咬住的，想问问不的事情全数堵在嘴边。

五年了……

八月底暑气虽然还是烈，可今天却难得的刮起了大风，眶有些酸涩，我，没到砂砾。

从两岁那年妈妈和闹翻后，我毅然决然选择跟着来了乡下，就再也没有见过妈妈。哪怕是逢年过节，妈妈都不曾回来过。

隔日晌午，爷爷掐着给了顿丰盛午饭，再舍不得宝贝儿也不能不让人回去了。提了几罐酱菜千叮万嘱一番后，又着我去送送我爸，自己收拾收拾情绪去厨房刷锅。

“照照，你想不想回家？”

他扶着公车门的把手，望向我的神还是那般言又止，司机大叔不耐烦地了两遍，他才走去坐下。

双手在袋里，若无其事的样，仿佛刚才都是我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父亲接过我手里的酱菜罐，往前走两步，想了想，又退了回来，从袋里掏两块钱我手里，说：“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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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谁特么的敢踹老！”沈剑啃了嘴泥，有来不及，起来就左右张望。

以前，他也经常给我钱，红票比这绿喜庆顺许多，可没有一次我拿的比这次心安理得。

家里除却爷爷跟打了血样，剩下的也算相安无事，爸爸本来打算待一个晚上就走的，回来才知疾犯了，左右放心不下，就多留了一天，带去乡里那家老中医那又检查一遍，买了几盒药，被责备一通才安心回来。

我承认我很没用，前世选择沉默，今世选择逃避，无声地推波助澜。

我骄傲地扬了扬眉，前世那当孩王的气势果然还能使用的游刃有余。

我眯了眯，轻手轻脚靠过去，瞄准，发力。

我一瞪，“我什么！”

百无聊赖地往前走，隐约觉前方丛里蹲了团黑影，正卖力地采摘着什么，那背影好像有熟。

那年的两块钱还是有纸币的，绿油油的颜，皱地躺在手心里，承载了唯一仅有的父。

我一心血呕在腔里。

小林老师就是上次找上门来的那个女老师。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竟然忘了，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我长叹气，愤似地踩踏几株油菜，又用脚尖使劲碾了碾，烦躁的心情才算好一。

我打着哈欠，倒是没有太大情绪，这离别，前世已经不知验了几万遍。

呵，连抱怨的资格都没有，自作自受。

久久没有声音，却是预料之中。我想，没有哪个父亲会如此漠不关心。

我：……

“回家！”

这孩思维跃的速度快的不是一。

经过这里的车不多，2003年，私家车在这里还是很罕见的奢侈品。所以，跟这些车相比，大型公车显得破败许多，又大又破的公车离老远都能看清它正往这边驶来。

“哎，庄照照你跑那么快嘛，去哪啊。”

第5章父亲在线.

我还沉浸在愤怒里，“去哪？”

“你不是来找我吃饭的？”

我愤愤地踢了脚窝在我脚边的小黄，它委屈的哀嚎一声，摇着尾可怜地跑到裴渡脚边窝着。

有些事，不问不念不想，是不是比较好。

沈剑拾掇拾掇被他自己压趴的油菜，苦着脸看我，“小林老师要走了，我要去送送她。”黄的零零落落地掉了下来，“她说她喜这片田。”

这乡里小镇，最不方便的就是坐车，这附近只有一条公路，每天会有来回市里的班车，没有站台，只要站在路边蹲就行。

我不想那么快回去，就悠着步换了个方向往田野走去，这个时节，油菜像稻草一样疯长，灿黄铺了满地，空气里染着淡淡地油香味，心情也跟着舒缓许多。

怎么说也相了三天，送送他也无可厚非吧。

“没什么。”

哪一次父亲回家，不是还没待上个两天，又一声不吭的走了。我想于父亲来说，比起家，那栋房更像是旅馆。

我爸淡，对于家里突然住一个人的事没多大反应，裴渡冷，对于家里突然回来一个的事也没多大反应。

“你在这什么？”

我门时，见着裴渡站在大屋门边，手里隐约夹了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