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颜归，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

他眯起双目，毫不留情地厉声喝问：“他救了你，所以你要用报答他？！”

方才发生的事都被裴睿看在

“后来，怕你不喜我，怕我自己不够好，为了你，我去当模特，为了你，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得上你。”

直静静等在车里的裴睿，在指尖红星缭绕而起的烟雾间，看见秦亦面无表情地走电梯，短短一会，连鞋都等不及穿的颜归慌忙地追了来。

再也不会回来了！

赤的羞辱如鞭一样刮得颜归脸上没有一丝血，青白加，他无力地摇着，在他的记忆里秦亦从来不曾这样对他，甚至连一重话都不曾说过，但是，但是，那样温柔地着自己的秦亦不在了。

不等颜归反驳，秦亦狠狠地再戳了一刀：“消防员也救了你，你是不是要着‘报答’过去？！”

良久，他用毫无起伏的声调平静地：“一直以来都是我追着你，从两年前开始，我第一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很特别，很净，就连动作和语调都让我眷恋。”

“即使明知你有事瞒着我，欺骗我，就算主秀的位置被你换给沈舒谈，我虽然很生气但也没有想过跟你分开。”

“你很脏！”

秦亦的声线慢慢沉下来，他漠然地直视对方的，一字一字：“从来都不是我不上你，而是你，不让我。”

他看着秦亦决绝离开自己的背影，终于被泪的雾气得模糊不清。

“秦亦，我不是那个意思！”颜归颤抖着嘴，还在徒劳的挣扎，“我原本是拒绝的，只是舒谈他明天就要去香港，以后再也不会回来，我……只这一次，晚后我就能彻底放下他，我心里的还是你——”

“别碰我！”

“够了！！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秦亦一声厉喝打断了对方，他抿着线，望着颜归的光冷酷得如同雪山上的冰霜。

停住脚步，不是因为听见这句话还留有侥幸，而是颜归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服，秦亦皱着眉回过，一掰开他的手指，冷冷地盯着对方：“不要告诉我是他迫你，我有睛。”

只是短短六个字，像利剑穿心而过，颜归如同被扼住了咽般一句话都说不来。

时已夜。街上空无一人，路灯下几只飞蛾不知疲倦地打着转。

“哈！”秦亦漠然的脸庞重新浮现怒火，他带着嘲讽的笑容居临下地俯视对方，瞳孔里无法抑制的嗜血之让他看上去像极了一被激怒的雄狮。

这句话让颜归刹那间如堕冰窖，他浑发冷，忍不住伸手想要拉住秦亦。

然而回应他的，是秦亦用力挥开他的手，带着陌生的、嫌恶的神。

方才的暴怒像是被冻结了起来，眨间只剩乏味的死寂。

“我……”颜归脸顿时变得苍白如纸，语无次地，“对不起，秦亦，是我不对，不是迫，今晚大火里他保护了我，我……确实对他无法完全忘情，一时不禁就……”

“秦亦！你听我解释！”

秦亦没有回去裴睿的车里，而是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街。这时候，他不想面对任何人，不想跟任何人说话，他不需要安，更无需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