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响起的时候，两个人的表情都无比痛苦。

饶是章亦力再好，也支撑不住倒在床上，睡死了过去。这一睡就睡到下午。傍晚被裴夕叫起来，随便吃了东西。衣服还没穿，又被那人倒在床上。又是一整晚的抵死缠绵，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章亦着鸭帽，跟着人群，一步步走检票。快要舱门的时候，说不清是什么驱使着，他转过，朝偌大的

“嗯，我下午要去联，以后家里就麻烦你照顾了。”

章亦一路睡到机场，裴夕拎着行李下车的时候，他的脑袋才清醒几分。

瑞克不解，歪着疑惑地看着他。章亦在他上拍了拍，叹息，“再见，瑞克。”

他调车里的通讯录，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个号码。

“你别送我了。”裴夕再怎么不舍，还是下了床，起穿衣。

“那您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每一步，对章亦而言都是甜的折磨。他不得不搂裴夕的脖，小勾在他的腰间。

章亦。

“少爷，您回来了。”

章亦用力。

在躺椅上了一次，裴夕把他抱回了房间里。

章亦握着方向盘，眨了眨涩的睛。沉沉的天空，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刚关上门，裴夕就迫不及待地从后面了他。双手被反扣在，裴夕掐住他的腰，近乎暴地在的里撞。

充满电后，瑞克再次“复活”，笑着跟他招呼。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

“嗯。”

“到了联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瞎逞，知吗？”

“裴夕……去床上……嗯……停……”章亦两条酸麻得几乎站不住。

半个小时后，军区第一医院。

“不用了，就电版吧。”章亦挲着手上的腕表，“我下午要去联，有什么事随时电话联系。麻烦你了。”

去太空港之前，章亦去了一趟修理厂，把返厂维修结束的瑞克接回了家。

“好。”

裴夕看了腕表，猛地将行李扔在地上，伸手将章亦抱怀里。

“阿亦……一定要想我。”

“嗯。”

“等我回来。”

裴夕大概是禁太久，这一晚翻来覆去地变着样折腾章亦，最后一次结束时，天都快亮了。

“谢医生，我是章亦，你今天值班吗？……嗯，我知裴夕不在……我想找你给我个检查……”

章亦笑了笑，“我也不知，该回来的时候，大概就回来了吧。”

“是去见艾王吗？”

后背终于挨到松的床垫时，章亦松了气，可内横冲直撞的兽，又很快让他不过气来。

“详细的报告下午才能来，届时会以电邮件的形式发到你的私人邮箱。当然，如果你想要纸质版——”

后视镜里，首都机场四个大字渐渐远去。

“不行。”章亦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地上衣服，跟着裴夕往洗手间走，“我要送你。”

裴夕了气，还埋在他内，生生将他转了过来。维持着结合的姿势，他托起章亦的腰，慢慢往房间中央的大床走去。

“我现在能拿到报告吗？”从检查室来的章亦神平静。

裴夕叹了气，“那我来开车，你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