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中将让我回来休息下。”周戎翻来覆去看手中那把已经被得乌黑铮亮的微冲，说：“睡不着。”

司南走上前，周戎的枪放在桌上，动作轻而不容拒绝。然后他挤在书桌和座椅之间，抬跨坐在周戎大上，两人的距离一下变得非常近，呼错心相贴，甚至连彼此底的每一丝情绪都无所遁形。

周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司南，我真的不……”

台灯下他眉锁，犹如困兽烦躁不安，俊的面孔上盖着大片影。

司南在实验室睡到傍晚，醒来的时候宁瑜不在，只剩助理诚惶诚恐守在边上，说宁博士往所里拿资料去了。司南拒绝了助理开车送他的提议，自己一个人半小时漫步回到宿舍区，天已经渐渐黑了，宿舍大楼前一排路灯亮起，映树丛间不断缭绕的飞蛾。

“嗯。”

19:30PM。

司南无声地，合上了。

“你怎么在这里？”司南问。

“……司南，”终于在稍微分离的间隙，周戎息着别过：“等等，现在不……”

司南推开宿舍门，周戎正坐在台灯下枪。

周戎怔住了，一血直冲脑，下意识就抓住司南后脑的发，想令他抬起。

那么多。”

司南走到离书桌还有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脚步，片刻后回答：“研究所。”

寝室只能听见两人静默的呼，和台灯泡发的轻微滋滋声。

司南冷冷地注视他片刻，反手住后的桌沿一推，转椅向后动。随即司南下空隙，在周戎还没意识到他要什么的同时，弓住了已半暴在空气中的官。

司南的吻没什么技巧，只是用尖温又亲密地描绘周戎嘴的形状，继而探牙关，舐每颗牙齿序列。因为略的角度这个吻得以不断，周戎猝然抬手抓住了司南的手臂，攥的力非常大，连手背都凸起了青。

“上哪去了？”

周戎眶通红，沉默地一。

周戎大脑一片空白，

司南低下蹭蹭周戎的鼻尖，继而亲吻他抿的嘴。

司南挣脱右手，一颗颗解开周戎的军装衬衣纽扣，继而探他赤壮的膛，向后到脊背，顺着纹理分明的背肌一路往下，顺着腰到前方腹肌末端，随即用力解开了带。他细长的手指尖端有枪茧，指腹上有经年累月难以消去的疤痕，那是无数次电击和残酷战斗为他留下的痕迹；当那只手伸军内时，周戎神经末端突然被电打了似的，骤然窜起一战栗的。

·

司南居临下端详着，周戎的眉相当密，斜着上扬，窝较，鼻而薄。这面相让他不笑的时候有充满戾气的桀骜，似乎是个铁石心的人，但又有冷酷寡情的、令人心折的魅力。

但和声突然变得那么清晰，伴随着最细微的刺激都清晰骨，汇聚成无数电狠狠打在中枢神经上。周戎满脑轰轰作响，用力拉起司南的发，暧昧灯影中只见一拉丝转瞬即逝，司南嘴格外鲜红，迹隐约闪烁着靡丽的光泽。

“回来了？”

堂吃晚饭的士兵回来了，模糊不清的人声从走廊上穿过，继而远去，渐渐消失。